哪怕是之前夕顏鬧脾氣的時候,也從沒有流露出這般的情緒來,這次,他傷到她了?
雁無痕抿著唇,喉嚨律動,卻有幾分疼痛。可是,這對於他們來說,未嚐不是一種很好的結局呢?
愛著一個不愛自己的人,過於痛苦。
雁無痕沒有回答夕顏這句話,而是緩慢的轉了身,他把背影留給了夕顏,夕顏再也忍受不住,悲戚從眼眸中瞬間的衍生,淚珠洶湧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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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很漫長的路,南宮貝貝,阿酒,小白,行走在這上麵,虛空裏麵,到底有多處不同。
烈日曬的頭很暈眩,還有四周的那些東西,好幾樣都是南宮貝貝從來都沒有見過的。
走了很長時間,四周也都還是荒蕪人煙。
“還需要多長時間?”
南宮貝貝直接的長劍架在了阿酒的脖子上,因為肚子裏麵的孩子,南宮貝貝不敢太過於勞累,走走停停,太耽誤時間。
而阿酒這裏,卻沒有個時間定性,南宮貝貝很能確定一點的是,阿酒故意的帶著她兜圈子,如若不然,早就到了。
對於欺騙她的人,南宮貝貝通常不會有好語氣,而欺騙的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就算你揚言要殺了我,或者是折磨我,我走的也還是這條路。”阿酒淡漠的出聲,“你如果覺得很麻煩的話,那你為何還要去呢?”
麻煩?
為何不能覺得麻煩?
她是人,是人自然就會抱怨,尤其是她身上還有傷的情況下,她沒有那麽多時間來和阿酒消耗。
“我告訴你,和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和我耍花樣,不然你怎麽死的都不知。你想見到你自己死在荒郊野外嗎?或者是,想要更慘一點?”
南宮貝貝肅然而立,周身殺氣淡淡流轉,而那淩厲的氣場卻也伴隨著而來,語氣,十分的孤傲。
南宮貝貝的話,阿酒沒有理由不相信南宮貝貝不會做出來。
阿酒笑:“你在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就必須要付出一些代價,你真以為去玄重宮那麽好走嗎?”
尤其是那幽藍花,玄重宮怎麽可能會坐落在平常的地方呢?
期間路途艱辛,這是必然。
南宮貝貝抿著唇,思索著阿酒的話,的確,阿酒說的這些話也是十分的有理,一般去往那些重要的地方,都不會太好過。
她立於遠處,長劍冷然一劃,宛如流星閃過,卻是瞬然間削落了阿酒的發。
快,真快!
阿酒的後背,倒升起一絲涼氣。
隻聽聞,南宮貝貝一字一句的出聲:“我姑且信你這一回,阿酒,我感激你,但並不代表我會一直對你仁慈下去。”
誰要是對她有威脅,她都不會手下留情,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裏麵,南宮貝貝明白,隻有狠辣,才能在這個世界上立足下去。
阿酒沒應聲,但是內心有些亂,南宮貝貝的劍術和話,都震懾到了她。
“緋夜是什麽樣子的人?”
突然地,南宮貝貝朝著阿酒詢問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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