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傳出去,可是落在那些侍衛的耳中呢?那他,豈不是一個最大的笑話?
雖然,那些侍衛沒有小聲的議論,可是寧國候的臉麵上,卻還是過不去,若夢,還真是給了他一個很大的難堪。
試問,身為男人,怎能忍受如此丟麵子的事情?
又怎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去找別的男人?
寧國候的手中拿著一把長劍。陽光下,那把長劍異常透亮,任誰一瞧都知,那是一把極為鋒利的劍。
他的視線,緊緊的凝在被雁無痕,護在身後的小女人,聲音冰冷的,近乎可以凝結成冰
“若夢,過來。”
若夢的臉色慘白著,她不想,一點也不想再見到這個男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她那麽討厭,同時又那麽懼怕的這個男人。她無時無刻都在想著要逃離他的身邊,所以多日來,從未有過過多的停留,可是最後的結果是怎樣的呢?
她還是被他給找到了!
可是,若她不過去的話
眼下這形勢不用她多說,誰都知道,結果會是怎麽樣的。
瀲灩的紅唇,被她咬出了血痕,似是察覺的出,她的猶豫,雁無痕用著隻有兩個人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輕聲與若夢道:“若夢,不要怕。”
隨後,他朝站在他們對麵的寧國候道,“侯爺,無痕知道不是你的對手,但,侯爺要是想從無痕手裏,帶走若夢,侯爺還得問問,無痕手裏的這把劍,答不答應!”
寧國候倏地笑了。
他笑的極為猖狂放肆,眸中似有猩紅之光,他唇角染著點殺意,“行了雁無痕,在本候手裏,你救得了誰,又能護的住誰!”
他不與雁無痕多做糾纏,那個在大婚之夜逃跑的女人,才是他的目標。
“若夢……”寧國候對她笑,眸裏卻是一點笑意都沒有,“你該知道為夫脾氣的。”他們都已經拜堂成親,那若夢自然便是他的娘子。
一句“為夫”那是情理之中。
若夢深深的蹙著秀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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