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宴辰夢到了那一年驀然撞見的女孩、
那女孩身著白色雲衫,一雙眼如雲霧飄渺,麵容清冷,看體態模樣,絕對是世家培養出來的名門閨秀。
那一年溫宴辰因為溫淮被父親訓斥,心緒不佳,便尋了極靜之處獨自待著,但那陣毫無規律的腳步聲偏偏打斷了他的清靜,讓他更加煩躁。
他抬著頭看她時,她小小的手正緩緩伸向他的肩膀,他下意識猛的抓住它,然後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從唇間傳來,溫宴辰敵意的看著她,冷眼看著小姑娘眼底疼出了淚花。
水盈盈的,像帶了星光。
女孩憤怒的推開他,隻字未言,低眼看了眼手腕上的傷,氣衝衝的離開了。
那一年,他明知她是為了安慰他,卻還是無端將怒氣撒到了她身上。
唇間的軟糯充斥在嘴角,酥麻的觸感讓他有種異樣的感覺,擦去嘴角的血時,才後知後覺咬的有些重,這才逐漸恢複了理智。
直到他第二次見她,才知道她是禹都的公主,南衷……
也是在所有人的目光下,禹都皇後問她,“阿衷,你手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眾人視線齊聚,目光聚在這話的來源處。
被提及的南衷微微揚起高頷,一雙靈動的雙眸看向眾人,解釋道
“母後,我被瑤山家的狗咬了。”南衷漫不經心的低下頭看向手腕。
“狗?”皇後身側的南月然疑惑道“瑤山可是向來不養……”
南月然欲言又止,瑤山,從來不養靈寵,更別提會養什麽狗了。
但是作為瑤山的掌門人之一,南月然又偏偏得為這事找一個說法來。
可瑤山確實沒有狗。
就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南衷冷淡的抬起那隻受傷的手,指向坐在角落處的溫宴辰。
溫宴辰沒有喝下去的茶驀然被嗆了出來。
“阿衷不可無禮,他是瑤山少主,怎可胡言。”皇後捂住南衷的嘴,生怕這小姑娘再口無遮攔的說出個什麽。
上坐的溫山主震怒的摔下酒杯,怒罵道“混賬東西,天天給我惹事,瑤山怎麽出了你這麽個混賬東西。”
溫宴辰聽著訓話,沉默的低下頭,也不言語,隻是餘光時不時的探向南衷的方向。
溫宴辰最終被罰去了瑤山冰窟,冰天雪地的,罰跪了許久。
“還咬不咬人了?”南衷得意的笑,她站在高處,今日穿了一身墨綠色錦衣,冰天雪地的,她還披著件狐裘保暖。
墨綠色的身影在雪地裏更加襯她白皙的皮膚,明是得意之態,卻盡顯嬌俏可愛之姿。
“你——”溫宴辰被她的話氣的不輕,但是看見小姑娘抬起來的手上纏著紗布,麵色又水盈盈的人畜無害,語氣又軟了下去。
“算了、那日……”
“是我對不住!”
溫宴辰的聲音猶如細蚊,軟糯糯的,讓南衷沒了氣焰。
好像也是自己先去招惹了他、還告了狀,這般想著……
南衷便愣是陪著他站完了剩下的半個時辰。
便是那日起,溫宴辰便永遠記得她那日陪著他的半邊身姿。
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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