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眾女子麵麵相覷,視線在劍君與少宗主之間徘徊,一時左右為難,不知該去該留。
畢竟都是拿錢辦事,現在主家出了內訌,很容易殃及池魚啊。
“本君說,出去。”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伴隨著強大的攻擊力,巔峰強者的威壓展露出冰山一角。
眾女顫顫巍巍,不敢吱聲,每個人的心頭都像是壓了一座大山,看不見的風裏似有利劍藏身,暗影般纏繞在她們周圍,讓人生不出一點想要反抗的心思。
肖致匆忙出來打圓場。
“哎呦,劍君別氣呀,姐妹們先回去吧,記得上靈零樓裏領你們的酬勞哈。”
眾女如蒙大赦,忙不迭的離開。
肖致唱完了紅臉,轉頭看向鍾瑜,眉梢微挑,眼神玩味戲謔,“喜歡那樣的?”
他並未明說是誰,但兩人都心知肚明。
“倒不是喜歡,就是有些熟悉罷了,我從前似乎遇見過一個人,她們……很像。”
肖致:“何人?”
鍾瑜:“忘了。”
那就不是什麽重要人物了。
肖致:“那你日後若是再遇見這種類型的女子,可要萬萬小心了。”
其實他倒沒想到真能測出點東西,他隻是執著於在劍君身上找樂子罷了,或者說……給這個修了無情道的可憐人找點樂子。
這幾年他時不時的就來鍾瑜這裏坐幾天,大多數都是他沒事找事地翻個花樣,頭兩年的時候鍾瑜還能陪他一起聊兩句閑話,如今卻是越發沉悶了。
想他肖致琢磨無情道也是近百年了,卻也不清楚鍾瑜如今這副模樣究竟是不是來自無情道的磨耗。
再說如今,他真不覺得情劫是件壞事。
鍾瑜沉默一瞬,才緩緩回聲:“不必如此大費周章,我繼續閉關便是,那情劫也未必見得著我。”
肖致突然就把身子探過來,一臉的諱莫如深:“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講啊……”
“你不講我就閉關去了。”
“誒誒誒先聽我說完啊,司乘那老東西說你有情劫的時候,說的那句判詞你注意了沒?”
“嗯?忘了。”
“他說,那命盤是五星齊聚,天降紅鸞!”
“怎麽?”
“這判詞是大喜事啊,你沒聽出來嗎?”
“我又不琢磨這命盤之事,聽不出來很正常。”
肖致瞬間就嘚瑟起來了:“嘿,果然你沒我不行吧。”
“說正事。”
“司乘那老東西可泛邪乎!”
“這就是你的任務了,與我無甚關係。”
肖致輕“嘖”一聲:“那你要是繼續閉關,多少是有點縮頭烏龜的意思吧?”
鍾瑜拂了拂衣袖:“這叫敵不動,我不動,更何況我向來不信命盤之說,情劫一事,未必為真。再說我也隻剩一年壽命,誰知道劫數和死期哪個先到呢?”
肖致苦惱扶額,終究是咽下了滿心的勸告:“這倒也是個法子。司乘那老東西說,一年之內劫數必會降臨在你身上,那你且閉關,若有什麽異動,第一時間聯係我,我幫你出出主意。”
“好。”
其實……並不覺得你能給出什麽有意義的好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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