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
鍾瑜率先開口，好在他出聲的這一瞬間，所有直覺的異樣盡數湮滅，一切又如平常。
夙荊卻並未回答他的問題，偏頭看向他時，杏眼帶著幾分打量和思考，“勞煩公子給件衣服。”
眼神明朗，坦坦蕩蕩，無半分羞恥之色，更無半分惱怒之意。
話音剛落，夙荊麵前便出現一套純黑色外袍。
倒不是鍾瑜故意刁難，硬要讓人家女子難堪，隻是鍾瑜這人實在是沒什麽同理心，更沒什麽羞恥心。
他在乎的重點是她出現了，而非她怎樣出現。
直覺告訴他，這女子不簡單，在此前提下，他自然不會展現出什麽友好態度。
“謝過公子。”
邊說著，夙荊邊取下麵前的黑色外袍，兩手將衣服抖落開，衣角在空中劃過利落的半圓。
調理好衣物後，又“刺啦”一聲，自衣服下擺撕下一條黑布，然後將黑布自麵前穿過，係在腦後蒙住了左眼。
她已經上千年沒有體會過用雙眼視物的感覺了，雖然左眼一切正常，但終究是不習慣。
黑衣蒙眼，更顯肌膚欺霜賽雪。
她很適合這副裝扮。鍾瑜這樣想。
因為是外袍，衣服隻能堪堪遮住胸前春色，不過修仙之人並不在乎這許多，夙荊隻是略略施法，固定住衣物。
清白天地間，一身黑衣的夙荊顯得格格不入，醒目又紮眼的黑色，讓她像個誤入天堂的魔鬼。
“閣下何人？”鍾瑜再度開口詢問。
對麵女子沉默一瞬，像是在權衡什麽。
不過很快她就給出了答案。
“我是……你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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