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雞肉香味，也變成了羊肉的腥臊氣息。
“咱們接著燉羊肉！”
鍾瑜：“……”
他兩手搭在膝上，垂下黑沉沉的眸子，靜靜地看著鍋中沸騰的熱水。
他正在思考，怎麽發問才能讓她的回答無法避重就輕。
氣氛一時僵住。
但是夙荊想說話，她太急著交流了，上萬年的孤寂讓她迫不及待地想感受生命的鮮活。
“劍君？”
鍾瑜抬眼看她，黑沉沉的墨瞳聚焦在她身上。
“你怎麽老是發呆呀？這可是件很危險的事哦。”
鍾瑜斟酌了一下詞匯：“你先告訴我，你做了這麽多事，是為了什麽？”
夙荊也斟酌了一下詞匯：“劍君，您……吃過羊肉嗎？”
鍾瑜：“少時曾嚐過，肉質細嫩，味略腥膻，鮮香撲鼻，祛寒補虛，乃溫補之物。”
“嘖——”
夙荊隻咧咧嘴，對鍾瑜這番言辭不置可否。
夙荊：“那您可還想念？”
鍾瑜：“修仙之人，不重口腹之欲，辟穀不食，亦於修道有益。”
夙荊：“嘖——”
鍾瑜：“怎麽？閣下另有高見？”
夙荊：“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鍾瑜：“不妨說來一聽。”
夙荊：“不知您可曾嚐試過，於識海中品嚐羊肉？”
鍾瑜：“不曾。”
夙荊身子前傾，循循善誘。
“那您難道就不想試試，這是什麽味道？”
鍾瑜：“我想讓它什麽味道，它便是什麽味道。”
夙荊：“那您若什麽都不想呢？”
鍾瑜：“那它便無甚味道。”
夙荊：“……”
夙荊：“不妨一試啊。”
鍾瑜沉默，單方麵終止對話，繼續發呆。
他已經得到了足夠的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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