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樣的,這沒用,你換一招。”
夙荊:“???”
夙荊:“不能是我想的那樣吧!”
鍾瑜:“就是你想的那樣。”
雖然我也不知道你想的是哪樣。
夙荊一臉的憋尿表情。
那……要不就算了吧。
咱是有底線的人。
是的,應當換一招,曲線救國也不錯。
“劍君,您今年多大了?”
“一百二。”
那麽年輕?就有那麽強的實力?
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夙荊的誇獎是發自內心的:“劍君好天賦啊!”
鍾瑜語調平平,“蘇道友過獎了。”
“額……小女子不姓蘇,名夙荊,取自相思起中夜,夙駕訪柴荊。夙荊隻是師傅取的名號罷了。”
鍾瑜了然地點頭:“恕在下冒昧,不知可否得聞道友尊名。”
“尊名不敢,本姓劉,單名一個辭字,辭別的辭。”
這確實就是真名,但行走江湖,她還是更習慣用名號。
“劉辭?好名字。”
鍾瑜應承的語調仍舊無波無瀾。
之後兩人便開始一人一句地閑聊,從夙荊的山上時光扯到鍾瑜的劍君日常,從羊肉的一百種吃法聊到兔子的一百種用途。
夙荊單方麵認為兩人越來越熟。
見話題漸漸融洽,夙荊終於繞回了正題。
“劍君年少有為,不知這百十年來可曾見過這南北迥異之景?”
“未曾。”
“那劍君可想一看?”
“不想。”
“……”行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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