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路,然後這點星光便會被掛在萁樹的樹梢上。
星光閃閃爍爍,自樹上落入湖泊。
這便是千年輪回,再世投生。
夙荊便是從那些死去的魂魄裏,聽到那些千奇百怪,光怪陸離的故事。
可聽了上萬年的故事,心底又怎麽不會生出向往呢?
可是冥西湖又是需要人來守著的,這裏決不能沒有提燈人,所以隻有劉續願意替她看守,她才能放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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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年了,我就不能歇歇嗎?”
“唉——”劉續輕歎了口氣,“百年前你就是這套說辭。”
夙荊:“???”
什麽玩意兒?百年前?
在她的印象中,自從二十歲來到這裏之後,除了兩次大戰和萬年前神樹的花季朝拜,她可從來沒有出去過。
不過她也並不著急。
在神樹下,神使是享有特權的,她的記憶可以變成萁樹的葉子儲存起來。
一個人,一件事,一段時間,都可以單獨儲存,等到需要時還可以再拿出來。
成千上萬年的時光,那種侵入骨髓深處的孤寂無聊,可以生生把人逼瘋。
而記憶儲存,卻可以讓成百上千年的歲月光陰、生命軌跡,全都變成空白,倒也不失為一種自我安慰。
可是外出這麽寶貴的經曆,她為什麽要選擇遺忘呢?
“你那次回來後,就一副看破紅塵的模樣,這才不過百年,就想出去再經曆一次拷打?”
劉續的嗓音清清淡淡的,說話也是不緊不慢。
但就在這不緊不慢的語調中,夙荊已經計上心來。
樹上安靜了下來,夙荊唯一的右眼輕輕垂下,風過拂發,更顯得蕭索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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