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示啊。”
“嗬,”陳飛鵬撇過臉去不看他,“一是說,大小姐與夫人兩派相爭,我不求晉升,又何必媚上?二是說,若我所言失誤,這責任我又如何擔當得起?倒不妨提個由頭,讓上頭親自來看,她心底下也放了心,真出了什麽亂子也鬧不到我頭上。”
不怪他心腸冷硬,不近人情,實在是他打心眼裏看不上這侄兒,去年靠著他的那點子關係進了護衛隊,如今自個兒還沒站住腳呢,就急吼吼地承了大夫人的活,把兩個不成器的混小子硬塞進大小姐的隊裏來。
年輕人有點想往上爬的心思很正常,可急功近利永遠是處事大忌,肉還沒進嘴裏頭呢,就甘願給人當槍使!
他這當舅舅的不提點兩句,這二傻子,遲早叫人家給吃了!
“以後凡事也要小心著些,跟這些達官貴人打交道,就是得多長個心眼,你好心好意地替他辦事,反過頭來還要惹得自己一身騷!”
錢恒生的寬眼距,塌鼻梁,厚嘴唇,本就是一副老實巴交的憨漢長相,聽完舅舅的解釋,隻咧嘴憨憨一笑,顯得傻氣更濃了。
“這官場裏頭門道道還挺多的嘞!”
陳飛鵬沒忍住又白他一眼,轉身扶刀離開。
隻可惜他走得太快,長輩的尊嚴、上司的威風將他的怒火越拱越高,向來沉穩細致的侍衛長竟然沒有發現——那傻侄兒的笑臉在他轉身刹那垮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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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瑜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現在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正在他們身邊緩緩成型、伸展、運轉。
空間類陣法嗎?很像。
除了太陽這一麵,其他的環境似乎一模一樣,連金光的方向都絲毫不差。
而能做出這一招的人,似乎隻有他身後的那位。
鍾瑜微微向後側身,眼角餘光正好看到身後的夙荊那一身黑衣,左眼處的黑布被風吹起,混在層層黑發間,向後飄出柔和的波動。
隻見她兩手合在胸前,十指有上有下,有進有縮,交叉分離間擺出一個奇怪的手勢,一直定在那裏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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