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荊已脫了衣裳,坐在浴桶中,水氣迷蒙,更顯冰肌玉骨。
隔著一道屏風,鍾瑜再次盤腿坐回床上。
耳邊是淅淅瀝瀝的水聲,若是正常人,早就聽得麵紅耳赤,浮想聯翩了。
但鍾瑜隻是老僧入定般的端坐著,一身清冷淡漠,仿佛是天降的神佛,聖潔純粹,不摻半點情欲雜質。
而實際上,鍾瑜正在暗暗運功調息,心髒像即將脹破一樣,連帶著整個胸膛都燒起一把大火,痛感鬱結在心髒處,每一個細胞都叫囂著疼痛。
今天白天也有些發病,隻是並沒有現在這般來勢洶洶。
其實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為何會時不時的疼痛,難道這就是大限將至的表現嗎?
無情道盤飛速運轉,將體內一切異樣竭力壓下。
屏風這一邊,鍾瑜仍在運功調息,屏風那一邊,夙荊已經擦幹身體披好外衣。
滿打滿算,兩人的相處不過一天一夜,但就這些時間已經足夠夙荊發現異常了。
劍君這個人吧,有點喜歡怔愣發呆,隨時隨地都能沉默呆滯,兩人第一次相見時,他甚至可以打著打著就開始發呆。
並且還有一種……遺世獨立的孤獨感。
看四周,歡聲笑語,人頭攢動,紅男綠女,摩肩接踵,好似春夏灼人豔陽萬裏天。
看身邊,蕭索孤寂,眉眼黯淡,濃雲遮月,不起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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