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著,就是我無能的體現。”
夙荊:“……”
“行,交換,你叫什麽?”
“莫無名。”
“這……有點隨意了吧?”
鍾瑜突然就停下腳步,像是一秒了進入某種狀態似的,垂下了高昂著的頭顱,背影有種說不出的蕭索。
悠悠蟬鳴,沙沙樹響,似乎時光都隨著他的沉默而靜止了。
“我自小家道中落,父母雙亡,親友陷害,族人欺淩,遭人退婚,流離失所,雞厭狗欺,道盤被毀,重傷不治,時日無多。”
說到這他頓了頓,又仿佛一秒從狀態中抽離。
“無名也好,這般失敗之人,又怎配留名於世?”
“嘶——抱歉,戳你傷心事了。”
“沒事。”他語氣淡然的仿佛自己真的沒事,“你呢?”
“你可以喚我——阿辭。”突然想起這個稱呼過於親近,又改口道,“心魔當與宿主同姓,莫辭,辭別的辭。”
“莫辭,”他輕念了一遍,“嗯,好名字。”
賣慘——這是鍾瑜學到的另一招。
鍾瑜邊應著,邊低頭摩挲著手裏的紙條。
……………………………………………………
莫無名。
其實夙荊從前也遇見過一個人,也叫這個名字。
那個少年和麵前這位劍君一樣,白衣墨發,仗劍天涯。
同樣的樹林,同樣的月光,同樣的劍上無名。
那年的夙荊十五歲,還是斐山上的劉二姑娘,容貌昳麗,和善可親,身被雙翼,口吐鳥語,經脈阻滯,不良於行。
………………………………………………
劉辭一條腿被惡犬自腿脛骨處咬斷。
下身一片血色泥濘,正躺在一片青蔥草地上,背後雙翼痛苦的蜷起來墊在身下。
好在黑色衣裙足夠長,遮住了她身上的狼狽不堪。
她正在用手比畫著什麽。
“我看不懂。”
少年跪在她身旁,實事求是。
劉辭就拉過他的手,在他手心中一筆一劃地寫著,“您真喚作無名嗎?”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