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淩者!
他霍地站起身來,“不行,你得盡快接受治療!”
劉辭的唇瓣已經血色褪盡,但她仍盡力扯了扯嘴角,想擠出一個還算正常的笑容,安慰安慰麵前驚慌失措的少年。
無名後退兩步,麵前懸浮著一把木劍,他兩手合出一個奇怪的手勢,嘴裏念念叨叨。
木劍隻是懸浮,紋絲不動。
空氣中彌散著焦灼。
他突然抬手咬破了食指指尖,擠出一點鮮血,向劍身一抹,口中低喝一聲。
“祭!”
那木劍像受到什麽感應似的,驟然放大,長及七尺,可容一人正躺。
無名身形一晃,閉眼緩了一會,再輕柔的抱起劉辭,小心翼翼的避開她身上傷口和背後的雙翼,再輕柔的將人放在劍身上。
許是木劍穿梭林間帶起的清涼撫慰了傷口的灼熱,讓劉辭覺得這疼痛也沒有那麽難熬,她不禁看向了那個禦劍的少年。
他兩臂張開,神情緊繃,竭力控製著木劍平穩運行,不生顛簸。
恍惚間,她想起了無名說起“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時的豪情萬丈,想起了看到那群地痞放出惡犬時的惶恐不安,想起了少年純粹的關心與善意,想起了昨晚看過的一句話……
我欲與君同遊。
…………………………………………………
“無名,咱到底幹什麽去。”
有了個方便稱呼的名字後,感覺關係都親近不少了呢。
鍾瑜:“出任務。”
夙荊:“我是問,什麽任務?”
鍾瑜:“出去的任務。”
夙荊:“……”
夙荊:“行——咱們又要走到什麽時候?”
鍾瑜:“走到任務完成的時候。”
夙荊:“那,任務,什麽,時候,完成?”
鍾瑜:“該回去的時候完成。”
夙荊:“你他媽有病吧!”
鍾瑜聞言轉過身,借著樹林切割過的月光,平淡的打量著夙荊,“你很生氣?”
“是的,我很生氣!”
“那咱們回去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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