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8章 司溟的婚禮(1/3)

提到這段往事的時候,穆亦君也特別難過,他盡可能地克製著,能感覺到自己的心髒被扯開了一條縫,有鮮血滲出來。


唐糖挽住了他手臂,將腦袋輕輕靠在他肩膀上,以這樣的方式安慰著他。


穆亦君深吸一口氣,半晌才繼續說道,“外公的葬禮我爸沒來參加,聽一個叔叔說我爸帶著那個女人去國外旅遊了,可外公的頭七還沒過他就回來了。”他語氣平靜,唇角似揚起一絲淺笑,帶著點諷刺的意味兒。


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吧?


唐糖有點兒心疼,忽然能理解他眼裏的憂鬱了,那是心事,是心痛啊。


“糖糖,你知道嗎?”他聲音溫和,轉眸看了她一眼,說道,“我記得特別特別清楚,那是一個下著小雨的夜晚……”他的眼裏有傷感,“我媽媽淚水未幹,我爸推門而入,一句話沒說扔給她一份離婚協議,不但逼著她簽字還要跟她分房子,那一晚我向來溫柔如水的媽媽像隻發瘋的獅子,她爆發了,不要命地和爸爸扭打在一團,那我一年我才四歲。”


唐糖緊緊挽著他手臂,秀眉已經蹙緊了,聽了這個故事,她隻覺心裏沉甸甸的,仿佛這是她無法承受之重。


“那一晚我爸打了我媽,傭人們怎麽也拉不開,我絕望地哭泣著,替媽媽求情,他連我都打。”他平靜地講述著,唇角始終掛著一絲笑意,“在我爸的脅迫下,受了傷的媽媽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我爸當晚就走了。”


說完,車廂裏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唐糖輕聲詢問,“他再也沒有出現嗎?”


“不,在我十歲生日那天,我都快要忘了他長啥樣的時候,他突然出現了。”他仿似戲謔般想起了那些場景,那一天的情景穆亦君記得特別深刻,他說,“他回來了,心情似乎還不錯,給我和媽媽都帶了禮物,還住了兩天,所有人都覺得很奇怪,兩天後他就離開了。”


唐糖也覺得很奇怪,“他回來做什麽?”


“不知道啊,還帶我去遊樂場玩了,給媽媽買了衣服與護膚品,但是我始終沒有喊過他一聲爸爸,我恨他。”


她能理解,都能理解。


穆亦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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