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扉的魔音,而並沒有很誇張的攻擊力。不像獅子吼,吼完一嗓子,連地麵都得裂開。
天魔音是一門很奇特的音波功,他就像常人正常說話一樣,但是根據天魔琴的音律,按音符的節奏把話說出來,就會產生一些奇特的現象,比如,段龍剛才的險些收不住心神。
而想不到的是,這門奇功竟也流落到了天壽堂的手裏。
“天壽堂是幹黑道生意的,以前打砸搶燒的事也沒少幹,所以自然是收集了不少名家寶典啊。”
聽著中年男子的話,段龍點了點頭,然後急忙運起般若心經,護住了自己的佛脈,接著抬起頭來,看著王樽說道:“前輩何等身份,跟晚輩過招,還要用這些下三濫的偷襲手筆?”
段龍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因為剛才那一幕,不明白的人一定以為王樽隨便說了句話,他段龍就差點跌坐到地上,不免顯得有些太過丟人。而現在,他一句話把事情的情況說的差不多了,明眼人一聽也就明白過來,剛才王樽做了些什麽了。
而正如段龍所說的那樣,王樽堂堂天壽堂的家主,這樣的身份即便是麵對敵對的人,段龍也是個晚輩,而他竟然還用這種下作的行為來給自己添威,不免有些有失身份了。
而王樽自然也是明白段龍的意思,所以他看了一眼騷動的人群,眉頭一皺,冷哼一聲說道:“小輩無禮,膽敢傷我天壽堂的王老,實在該教訓。本座剛才已經小懲大誡,你該有所反省了才對,卻不想還如此說話,真是該殺啊。”
聽著他的話,段龍輕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說道:“你王家的老爺子不顧身份,來我龍門大廈玩偷襲暗算的把戲,被我識破教訓了一頓,你們本該好好反省一下,卻不想還是這麽強詞奪理,真是,該死啊。”
聽著段龍的話,周圍的人都笑了起來,想不到一向威嚴有加的王樽,這下也在小輩的嘴裏吃了虧。
而王樽看著人群的反應,冷哼一聲,又說道:“你段龍一向最好逞嘴皮子功夫,從來都不務實際。哼,有本事接本座一成力一拳,接得住算你本事,本座對你今日行徑既往不咎,接不住,哼,死了活該,你可有膽啊?”
聽著王樽這樣說,中年男子眼睛一亮,暗叫一聲不妙。
“這王樽一向都言而無信,他說一成力,可若是段龍答應了,他必定會使出全力,務求一拳打死段龍。而段龍年輕氣盛,血氣方剛,如何受得了這種激將法,真要是答應了,可就不妙了啊。哎,都這份兒上了,也不知道那家夥是怎麽回事,還不來呢。”
心裏這樣想著,中年男子又四下打量了一番,見並無收獲之後,轉頭看向段龍,卻發現此刻段龍正一臉的冷笑,不知在想些什麽。
“王樽前輩武力超群,本事之高巨海皆知,所以前輩若是願意指教一、二,自然是段龍的榮幸。”
這樣說著,段龍衝著一臉焦急的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是以自己不會衝動,接著又說道:“但是,以前輩的身份和晚輩交手,不免有些抬舉。況且,前輩的名聲一向都不怎麽好,所以晚輩很難相信,你到底會用幾成力,所以還是算了吧。不過前輩若真有心指教一二,可讓令郎來,我倆同輩,切磋一二自然是沒有問題的。隻是,不知我的手下敗將,令郎可敢來啊?”
“油嘴滑舌,動不動手由不得你!接招吧!”
這樣大喊了一聲,王樽突然離開了原地,衝著地麵的段龍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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