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裏耍著酒瘋的王夕,又狠狠的砸碎了一個物件後,王家的下人們終於是不敢再等下去了,趕緊安排了幾個人去找王銘了。
現在王樽還沒有回來,滅魂使又是個外人,所以王家的下人們隻好去找王銘了。王銘畢竟是王夕的親叔叔,所以他來了的話,王夕應該會聽話的吧。
而得到消息之後,王銘先是一愣,然後就焦急如焚的趕到了王夕的臥室。而剛到臥室門口,王銘打開門的瞬間,就差點被一個花瓶給砸中了臉。
伸手接住王夕扔出來的花瓶,王銘冷哼了一聲,將它遞給了身邊的下人,然後說了句“連叔叔也砸”,就走了進來,關上了臥室的門。
而醉醺醺的王夕也沒聽清王銘的話,隻是隱約看見了一個人進來,就沒好氣的罵道:“滾!我不是說了,誰,誰也別進來嗎!”
走到王夕的麵前,王銘直接忽視了他的話,然後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怒道:“堂堂天壽堂的少堂主,王家未來的接班人,就你這幅德行嗎!”
感受著臉上被人打了一下,王夕立刻氣急。而他聽著王銘的話,好像也聽出了這是誰的聲音來,就使勁揉了揉眼,然後看清了來人。
“二,二叔啊,不好意思,我,我以為是下人呢。”
看清了來人是王銘之後,王夕趕緊站了起來。而他踉蹌著站起來之後,一個站不穩,又差點摔倒了。
扶住王夕,王銘聞了一下他身上的酒味,厭惡的搖了搖頭,歎息一聲說道:“發生了什麽,你怎麽喝成這樣?我記得你一向都滴酒不沾的啊。”
王夕酒量非常小,所以平日裏是不喝酒的,這一點不僅是王家的人,就連他的朋友們,也都是清楚的。而今日,因為受不了一連串的打擊,王夕竟然開了戒,而且一連喝了一整瓶高度數的白酒。
這對一個不會喝酒或者說不能喝酒的人來說,已經不是小數了。一瓶,可是整整一斤呢,還是高度數的!
而聽著王銘的話,王夕打了一個酒嗝,然後說道:“沒,沒什麽,借酒消愁罷了,還讓二叔你來一趟,不好意思了。”
聽著王夕這樣說,王銘歎了口氣,說道:“跟你二叔我還客氣呢?來,坐下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
這樣說著,王銘見王夕站不穩了,就趕緊讓他坐下,然後這樣說道。而聽著王銘的話,王夕苦笑了一聲,拿起地上的酒瓶,又喝了一口被王銘奪了過去,這才無奈的說道:“二叔,你知道嗎,我,我今天被,被咱們天壽堂的那個叛徒,叫吳越的家夥,給,給打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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