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又說道:“對,我差點忘了那吳越會墨蠶冰掌的事了。滅魂使你不知,我天壽堂原來的外門總執事墨龍,是墨家的人。他自己創造了一套掌法,脫自墨家的天蠶寒掌,正是我所說的墨蠶冰掌。而這套掌法,正是一門毒功啊。”
這樣說著,王樽又看了一眼王銘的屍體,然後說道:“那吳越一定是在重傷我二弟之後,又以墨蠶冰掌傷他。而墨蠶冰掌的毒勁就隱藏在了二弟的身體裏。等他運功調息的時候,才發作了。”
王樽解釋,倒也合理。隻不過,王銘卻並非這樣死的。
而聽著王樽的解釋,滅魂使眉頭一皺,細想了一下後又搖了搖頭,說道:“那也不應該。照例說,再厲害的毒勁,當中毒者運功調息的時候也該發作的。而我剛才為王二當家的療傷時,卻沒有發覺他有一絲的中毒跡象,這很難解釋啊。難不成,這墨蠶冰掌的毒勁竟隱藏得如此厲害?”
聽這滅魂使這樣說,王樽猶豫了一下,也點了點頭,不解道:“倒也是這麽回事。”
而站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王辰心裏先是一驚,然後一喜,現在又是一驚。
本來聽著滅魂使說出了王銘的死因,他就已經驚訝不已。而聽了王樽的解釋後,他又一陣竊喜。可是沒想到,這滅魂使又打破了王樽的解釋。
“這個滅魂使,明顯拆我台啊,哼,有機會我也得把他擺平了才安心啊。”
這樣想著,王辰眼珠一轉,猶豫了一下後就突然開口說道:“是墨蠶冰掌,因為二叔死的時候有跟我說過的父親。”
聽著王辰突然開口說的話,王樽和滅魂使俱是一驚。
“你確定?你二叔他怎麽說的?”
“二叔就說:‘墨,墨蠶冰掌,是墨蠶冰掌害了我’。”
聽著王辰的話,王樽“哦”了一聲,好像是相信了他的話,又有些難過的看向了王銘。
而滅魂使聽他這樣說,眼前一亮,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
“王辰兄弟,王二當家死的時候你在身邊?”
聽著滅魂使問向了自己,王辰先是一驚,然後點了點頭。
“那還有別人在場嗎?”
“沒有了,隻有我自己。其實我也是聽下人們說二叔被人打成重傷了,心裏擔心,所以才來看看的,卻想不到,哎。”
聽著王辰的話,王樽覺得他也很難過,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二叔一向對你最好,他臨走的時候有你陪著,倒也算是件好事了。”
聽這王樽這樣說,王辰止住了淚水點了點頭,麵上難過,心裏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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