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讓他留意什麽,我們自然是不明白。而聽著他的話,陸昊自然知道風老跟陳禦風說這些裏邊可能有些別的用意。而沉吟片刻後,陸昊就皺著眉頭說道:“張鼎兄的行為的確有些反常,關鍵在於,他說的那些話的確像是在質問武神前輩。可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武神前輩究竟是為什麽要藏私,為什麽不教張鼎兄純陽功太極無為境界的修煉方式了呢?還有一點啊禦風兄,你說,哪一個當老師的不想讓自己的徒弟武道登峰造極呢?尤其是武神前輩無妻無子,身邊就張鼎兄一個人是他從小養大的,待他老人家更是如父一般,孝順至極。所以武神前輩如果真的藏私,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麽呢?這一點我是真的想不明白啊。”
聽著陸昊這樣說,陳禦風輕歎了口氣,就說道:“這一點我也想不明白。你說,張鼎兄如果是個畜生,那武神前輩可能就是在防著他,可是張鼎兄明明不是,那武神前輩這樣做又是什麽意思呢?而且啊陸哥,我聽別人說的,好像武神前輩從來也沒有公開過純陽功太極無為境界的明確修煉方式,也就是說,不僅是張鼎兄,武當山上除了武神前輩以外,沒有任何一人知道這神秘莫測的太極無為境界,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聽著陳禦風這樣說,陸昊輕笑了一聲,然後說道:“這是自然了。純陽功太極無為境界可謂是武當山的第一隱秘了,怎麽能直接公布出來呢?萬一被不懷好意的人學了去該怎麽辦?就好像黑龍,如果他將純陽功練到了太極無為的境界,禦風兄,你說我們能是他的對手嗎?所以這種東西,就算傳承的話,也隻能是口頭上的傳承了。”
聽著陸昊的話,陳禦風也輕笑了一聲,然後就說道:“黑龍真要有那個本事,我立刻回風神穀去,然後閉關三年,尋求最高突破,出來之後再和他一較高低。不過,黑龍也要有那個資質才行啊。”
這樣說著,陳禦風突然眼前一亮,然後話鋒一轉,又說道:“可是陸哥,你不覺得很奇怪嗎?如果純陽功太極無為境界真的那麽難練,就連張鼎兄那樣的武道奇才,加上武神前輩的親自指導都學不會,別人能輕易學會嗎?所以說,武神前輩有必要把這個藏起來嗎?而如果張鼎兄不是因為自己資質不行才練不上去的,那麽他說的那些,加上武神前輩的所作所為,是不是就能聯係到一起了呢?”
聽著陳禦風這樣說,陸昊頓了一下後,就一臉苦笑著說道:“那總不能是騙人的吧?難道說世上本就沒有什麽太極無為境界,都是武神前輩編出來的?可是他老人家的武道實力我們也是有目共睹的,這難道也能騙人?好了禦風兄,別多想了,武神前輩不管做什麽,都肯定是有著他的用意的,我們這些外人就不要背後嚼人舌根了。”
聽著陸昊好像在提醒自己的話語,陳禦風先是一愣,然後就似有所悟的點了點頭,停止了對這個話題的討論。而看著他的樣子,陸昊滿意地點了點頭,就說道:“好了,除了宇內教的事以外,你今天來還想找我說什麽啊?就隻有這些嗎?”
想著陸昊剛才的話,陳禦風沉吟片刻後就輕歎了口氣,然後開口說道:“還有一件事,我想來和你商量一下,是關於段龍的。”
“關於段龍?他怎麽了?”
“他,好像和一宗國際走私案扯上了關係。”
聽著陳禦風的話,陸昊一時驚住。國際走私案,難道陳禦風指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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