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一點之後,她對這場婚姻,多了幾份信心。
一聽靈色的話,權子墨端直就樂了,“色妞兒,你是不是腦子進泡了?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麽處境麽?葉老爺子就是想借著這次緋聞逼孫子娶妻呢,可結果葉承樞二話不說,直接跟你把證扯了。你自己想想,你倆結婚這事若是給葉老爺子知道了,你還有命活麽?葉震裘老爺子的威名,那不是白叫的。薑還是老的辣,葉承樞玩不過他家老爺子,至少,現在的葉丞倏太年輕了,玩不過那隻成精的老妖精。退一萬步說,虎毒還不食子呢,葉家就葉承樞一個男丁,他葉老爺子再生氣也不能真對自個兒孫子下手吧?那到時候遭殃的是誰,你自己說說。”
“權子墨,我知道你是關心我。可我也相信葉承樞。他會保護我的。”
“他保護你?”權子墨冷笑連連,漆黑眸子裏的鄙夷絲毫不加掩飾,“他要是真關心你,就不會把你卷入這場爭鬥中!”
看到權子墨冰冷的表情,顧靈色反而笑了,她抿了抿唇,說道:“權子墨,跟你認識了這麽多年,我還是頭一次看到你如此擔心一個人。”說實話,她心裏很溫暖。
葉承樞對她的好,那是有利可圖。可權子墨對她的好,卻是發自內心,不摻任何雜質的。至少,在這個世上,還有那麽一個人,是真心的關心她。這怎麽能不讓她高興?
權子墨別扭的冷哼一聲,可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你是我的搖錢樹,你要是倒了,我得哭死。”
靈色輕輕一笑,伸手握住了他的大掌,口中卻也戲謔的說道:“你哭,你趕緊哭,我倒想看看你權子墨哭起來是什麽樣子。”
“反正不會比你第一次見我時哭的難看。”權子墨冷哼,“我真是倒八輩子血黴,出去獵個豔,居然碰見你這麽個鼻涕蟲。”
鼻涕蟲,這是權子墨給她起的外號。從認識那天起,一直叫到初中畢業,他全家移民的那天。等權子墨再回來的時候,他已經不會再叫她鼻涕蟲了,因為靈色不會再哭了。
很久沒聽到這個稱呼,靈色一時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她先是一愣,然後無奈的搖頭,“得了吧,七歲的孩子連發育都沒發育,你獵個屁豔哦。”
“我一向早熟。”權子墨說的自信驕傲。
想了想權子墨這些年的‘豐功偉績’和他喜歡的類型,靈色頭皮一麻,脫口而出道:“你看上誰了?”
“當時在你家花園,除了你,還有誰?”權子墨挑眉。
靈色嘴角一抽,“下次帶你去我家看看王嬸。你會感激我當年救了你一命。”
“可二十年前的王嬸還不是王嬸,二十出頭的王嬸還是很漂亮的,身材不錯。”權子墨淡定的在空中劃出一道凹凸有致的弧線。
二十出頭的王嬸是什麽模樣,顧靈色已經記不住了。反正現在隻要一提起王嬸,她腦海裏隻能浮現出一個肉球。最近兩年,王嬸發福的十分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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