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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深緣淺?什麽破成語,唐棣也太不會說話了。還北大畢業的高材生呢,怎麽說話讓人家那麽不舒服呢。下次見了唐棣,他非得把林軒拿出來說道說道,必須要惡心回去才行。
“這個你們拿著。”靈色很快就從廚房回來,一手捧著一個保溫杯,將保溫杯交給對方,靈色還仔細的囑咐道:“這個保溫效果一般,你們還是盡快喝。喝了就舒服了,總是催吐,對身體不好。”
波浪大卷笑著接下,“謝謝你。”
“沒事,反正我熬了一大鍋醒酒湯,權子墨一個人也喝不完。別浪費了。”
揚了揚手中的保溫杯,波浪大卷沒再說話,跟短發女郎轉身離開了。
“色妞兒,你是不是懷孕了?母性泛濫?”靈色剛一在自己的對麵坐下,權子墨就壞笑的拿她打趣,“什麽時候起,你還會關心我帶回家的女孩子了?”
顧靈色抿了抿嘴唇,輕描淡寫的說道:“人家為了你才做那種事情的,我關心關心人家,也是幫你還債。你作孽太多,一身妖氣。”
“別這麽說嘛,色妞兒。”權子墨坦蕩蕩的說道:“我不給她們介紹有錢的大老板,她們也還是要做這份工作來維持生計。陪誰不是陪?與其陪她們會所裏的客人,不如來幫我。我給她們開出的價錢,可從來都是最高的。”
這一點靈色當然明白。權子墨這個人刀子嘴豆腐心,對於錢這件事,他從來都是出手闊綽,從不計較什麽。那些女孩子十分喜歡權子墨,不僅僅跟他出手闊綽有關,更跟他把她們當人看,給她們尊重有很大關係。這些她都知道。
“可是,權子墨,這種事你也該收手了吧?”顧靈色皺了皺眉頭,很嚴肅的說道:“你幫省裏的大老板們搭橋牽線,這可不是什麽秘密的事情。真要出事了啊,你一準跑不掉。之前你不是都不管這些事了麽,怎麽又開始了?”
權子墨眼底劃過一絲精光,多餘的話不說,隻是道:“這次開口找我的大老板,我無法拒絕。”
顧靈色沉默。連權子墨都無法拒絕的人,她還能說什麽呢?當初權子墨全家移民去了歐洲,隻有老爺子倔強的不肯離開,說是死也要死在自己曾經流過血的土地上。沒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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