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靈色頭皮發麻,四肢也開始無力起來。如果僅僅是吸食白粉,不會讓大伯如此手足無措,花點錢就能把小雅撈出來。跟白粉有關的,需要葉承樞出麵才能解決的,恐怕也隻有那個了。
“大伯,小雅是不是……”靈色張了張嘴,說不下去了。
葉承樞接過,繼續道:“顧寶貝是販賣毒品,還是運送毒品。大伯您說清楚,這兩者的區別在法律角度上很大。如果是販賣,那我無能為力。想必大伯你也能理解。可若僅僅隻是運送,請個好點的律師,問題應該不大。”這也是他感覺奇怪的地方,不管顧寶貝這次是販賣還是運送,顧家都不該來找他。不能解決的,誰也沒辦法。能解決的,顧家自己便可以找到一位出色的律師。
難不成,這背後還另有隱情?
狹長的丹鳳眼在鏡片的遮掩下,也明亮的令人心生畏懼。
顧懷恩淒涼的撇嘴,“我去看守所見過小雅了。她似乎對我有所隱瞞,並未跟我說實話。她自己跟我說,她是和朋友出去旅遊,朋友在她的手提箱裏偷偷塞了那玩意。她毫不知情。但事實如何,我現在真的搞不清楚。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女兒,我竟然一點都不了解她。顧佩婭現在是個什麽人,我這個當爸爸的也不知道了。”
葉承樞淡定的問道:“大伯為什麽覺得顧寶貝對您有所隱瞞。”
“我雖然已經不認識自己的女兒了,但她騙人沒騙人,我還是能看出來的。她跟我說話的時候,眼神閃爍的厲害,也支支吾吾的。顯然是沒說實話。”
“大伯告訴顧寶貝,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了沒有。”
“我怎麽沒說,我簡直快要把嘴皮磨破了!可顧佩婭就是一個勁兒的哭,求我接她回家,不然她就會瘋。至於其他的,小雅多一個字都不肯說!隻說她不缺錢,不會去做那種買賣。”
“這一點,我相信顧寶貝的話。”葉承樞冷靜的分析,“身為顧家的寶貝,掌上明珠,她沒理由去做那種事情。就我個人來說,我更傾向於是顧寶貝是被人威脅了,才會去運送毒品。”
“承樞你的意思是……!”
“一個十八歲的小女孩,性格再怎麽蠻橫任性唯我獨尊,都被警察抓起來了,她肯定會害怕。可即使被關起來,顧寶貝還是一句話都不說,那隻能是她被人威脅,不敢說出真相。除此之外,我想不到第二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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