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是因為諸遊不願意在秘書處幹了,他要辭職。如果我不賞他口飯吃,他真的得被活活餓死。願意為了諸遊而開罪他爸的人,除了我,也沒第二個了。您自己說,諸遊不天天粘著我他能去粘著誰?”
“諸遊要辭職?”秦雯眉頭一蹙,也不鬧了,沉下臉,“阿樞,這事你一早知道?”
“不但一早知道,我還答應會救濟諸遊個一年半載的。”
“你想好了?”秦雯問的嚴肅。
葉承樞回答的很不嚴肅,卻特別肯定,他說:“我想好不想好,諸遊已經把我推出去做擋箭牌,用來擋住他爸的怒火了。我有第二個選擇麽?權當是為了紀念一下我們被懷疑的關係好了,我也得幫幫諸遊把。沒道理見死不救。”
秦雯有些擔心的望著兒子,“諸遊他爸可是暴脾氣啊……”
“沒事,正好我是好脾氣。”葉承樞不在意的說道。
“就你?還還脾氣?”秦雯樂了,“小時候權子墨把你親手做的飛機模型不小心給弄壞了,你硬是憋著口,非要等到期末考試的那天,任由子墨如何祈求你,你愣是不給人家抄。最後就剩下十分鍾了,你才不急不慢的給了一份答案,而且是錯誤的答案。成績一出來,子墨差點給他爺爺打死。你自己說說,就你這樣還叫好脾氣呢?”
對此,葉承樞隻是聳聳肩,輕描淡寫的說道:“寫答案的時候看錯行了。”
“哼,少來。”秦雯瞪了兒子一眼。
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葉特助也能有好脾氣?這簡直滑天下之大稽。別人一提起葉特助,都是豎起大拇指,讚不絕口的稱讚他優雅有禮、紳士有教養。可自己的兒子,秦雯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他兒子那不叫優雅溫柔!
雖然給人的感覺,阿樞跟他爸爸特別不一樣,但骨子裏,他們父子倆是極其相似的。占有欲強、霸道、固執、一意孤行、從來不聽別人的建議。對於他們想要的,千方百計也要得到手。就本質來說,葉家的男人,都是嗜血的猛獸。
隻是,自己的丈夫從外表到骨子,都顯示出猛獸的感覺來。阿樞嘛,則總是笑眯眯的優雅模樣,骨子裏的可怕,或許更在他爸爸之上。
有句話說起來有點粗俗,但卻很貼切。愛叫的狗沒本事,不吠的犬,才可怕!
她家兒子,就是那種不吭聲,但是一出手,絕對能要人家半條命的類型。瞧瞧在外省那兩年跟她家兒子作對之人的下場就知道了。鋃鐺入獄?傾家蕩產?那都是她兒子手下留情的結果。不然,早就一縷魂魄,煙消雲散了。
“媽,您在這麽盯著我看,我會以為您要拋棄我爸,愛上我了。”葉承樞似笑非笑的傾身,端起茶幾上的茶杯,打斷了母親的思緒。
米白色的手工針織T恤,在清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柔和。葉承樞就這麽優雅的端坐於沙發之上,脊背挺得筆直,左手托著茶杯,右手懶洋洋的撐在扶手上,抵著側臉。他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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