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用排比句罵人。這個習慣,一直保留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改變。想摸清楚他生氣還是高興,很簡單。看他有沒有用排比句就一清二楚了。權子墨高興的時候啊,能把他那雙輕佻的桃花眼笑眯成一條縫,彎彎的,像月牙,可好看了。權子墨若是不高興了,他就會用一長串的排比句來擠兌人。說話可難聽了,要多氣死人就有多氣死人。道行淺的人碰見他的毒舌,一準能給活活氣死。
是啊,權子墨也是個喜怒不形於色的人,可權子墨的情緒,她很輕鬆就能猜到。但葉承樞的情緒,任憑她如何努力,也連個邊都摸不到。這……算不算是葉承樞離家出走?靈色苦笑連連的想。如果是的話,那她也真夠厲害的。居然能逼得那位葉特助離家出走。
這也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事情吧?
“顧靈色,你多笑笑。我給你講真心話啊,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不管多大仇,一看見你笑,那氣都能消一半。下次你爸喝醉酒再揍你,你別哭,就衝他笑。我就不信了,他還能打的下去手!”
半信半疑的她,很快就遇到了檢驗的機會。權子墨說完那話的第二天,消失了半個月的爸爸就回來了。隻要爸喝醉酒回家,第一件事一定是衝到雜物間,把她從床上揪出來,不管手邊有什麽,反正順手拿起來就往她身上招呼。
那一次,她聽了權子墨的話。不哭,不鬧,不求饒。就衝爸爸笑,額頭給爸用花瓶砸流血了,也還是沒哭,隻衝他笑。不知道是流出來的鮮血嚇到了爸,讓他恢複了清醒。還是如權子墨所說,是她的微笑起了作用。總之,那天爸沒再揍她了,反而還一反常態的帶她去了醫院,陪她在病房裏打了一夜的吊瓶。在記憶裏,那是她跟爸相處時間最久的一次了。除了揍她,平常爸跟她在一起待五分鍾都會發脾氣。
從那之後,她好像就不怎麽哭了。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是笑眯眯的。尤其越是難受的時候,她笑的越燦爛。還真讓權子墨給說對了。以後隻要爸打她,她一笑,爸就不打了。隻是罵罵咧咧,開始砸家裏的東西。挨打,好像也是從那之後,漸漸少了。
“喂,權子墨。”
“色妞兒,咋了,你這大晚上的給我打電話。你長夜漫漫耐不住寂寞,去撲倒你家葉特助唄。給我打騷擾電話算怎麽回事。你這沒事幹想找人嘮嗑,我又不是天天閑的蛋疼。我這邊也一堆破事——”
“權子墨,你在哪兒呢……”本來打電話過去,是想聽聽他的聲音,跟他互相嘲諷對罵兩句。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他玩世不恭又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她就忍不住帶上了哭腔。
委屈的,帶著哭腔的聲音,讓權子墨頭皮一麻,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跳了起來。
“色妞兒,怎麽回事,慢慢說。”
“沒事。”終歸是不想讓他擔心,靈色破涕為笑的說道:“權子墨,你罵我吧。我跟個神經病一樣,做飯的時候不小心被油濺到了手背上,居然比我爸當年把我打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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