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轉身也離開了。還不等靈色思考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裏,他又回來了。手裏還拎著一雙男式的運動鞋,以及,一個醫藥箱。
“正巧白天陪客戶去打高爾夫球。”在靈色詫異的目光下,肖奈笑著解釋了一句。
長長的睫毛慌亂的抖動著,靈色垂下眼簾,“剛才,真是謝謝你了。”
“不必。”肖奈蹲下伸,大掌剛握住靈色的腳腕,她的身子便打了個激靈,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我,我自己來吧。”靈色想要從他的手裏抽回自己的小腿,卻奈何力不如人。
莫說是掙脫肖奈的大掌了,她連久病纏身的柳雪陽都掙脫不開,如何能掙脫的開一向喜歡運動的肖奈?靈色苦笑連連。男女的體力,真是差距太大了。
真是不公平。
“別動。”肖奈低著頭,將她的小腳丫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心疼的在磨破皮,已經流血的傷口上吹氣,“明知道自己穿高跟鞋就會磨破皮,卻還是要穿著高跟鞋跑來跑去。你就是太不把自己的身體當一回事了。”
時空穿梭,靈色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五年前,不,是七年前。是他們,已經成為戀人的時候。
那次新年晚會,她被選為主持人。穿著高跟鞋在舞台上站了一整晚。等晚會結束的時候,她的腳已經沒法看了。傷口猙獰的可怕。
那次,她也是坐在空蕩蕩的舞台上,肖奈也是像現在一樣,蹲在她的旁邊,心疼的幫她抹藥。
“你呀,總是這樣,叫我怎麽放心的下來?疼就說疼,難受就哭,這有什麽難的?明明連那麽難的作業,你都能做好。可為什麽就是不會哭?丫頭,在我麵前,你還要強裝堅強麽?我是誰,我是你男朋友啊。在我麵前哭一哭,不丟人的。”
隨著肖奈的話落下,她的眼淚也落了下來。在記憶中,那次哭,是權子墨離開之後,她哭的最傷心的一次了。比權子墨離開那天,她哭的還要傷心。卻不是難受的淚水,而是開心的淚水。
“好了。”肖奈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彎成一個月牙,可好看了,他說:“幸好今天去打高爾夫,我車裏帶有急救箱。不然一時半會我還真找不來創可貼給你。先拿創可貼對付一下,等回家了,再抹碘酒消毒,好好處理一下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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