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春一下子就蔫了。她抿了抿嘴唇,沒說話。隻是看向柳雪陽的眼神,越發的陰狠了起來。幾乎想要將對方生吃活剝了一樣。
柳雪陽生怕局勢還不夠亂,故意吼道:“葉特助,葉特助。你有空麽,過來一下唄。”
其實早當劉鳳春出現的時候,葉承樞就看到她了。當然,靈色也看到她了。隻是他們兩人都覺得,方才的警告,已經足夠了。不想再多生事端,所以便當做沒看到。可柳雪陽顯然是玩弄劉鳳春上癮了,他這一開口,葉承樞便無法置身事外了。
他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頭,覺得柳雪陽性格確實是乖僻了一些。可他跟劉鳳春遠無仇近無恨的,也確實犯不著處處找劉鳳春的麻煩。能夠解釋他行為的就隻有一個理由,他是同情顧靈色,想要幫她出頭。念及於此,葉承樞心中的那點不痛快,便也煙消雲散了。他的老婆,就是這這種魔力。能讓身邊的人,都不由自主的想要幫她,護她周全。
有這樣一個老婆,真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該無奈。有這麽多的男人爭著來護她,他這個做老公的,心裏還真是有點奇怪呢。
“葉特助,葉特助?”柳雪陽趴在人齊海的脊背上,一邊抽雪茄,一邊挑釁的看著劉鳳春,說道:“葉特助,不好意思了,你剛讓我幫你伺候一下老太太,我沒錯好。老太太顯然是不滿意我的伺候。我這兒先跟你道聲歉。伺候老太太的活兒,我看還是交給你這個當人家孫女婿的人來做吧。”
柳雪陽這一叫喚,又把葉承樞他們的桌子,推到了風口浪尖。他們又一次成了在場眾人的焦點。連葉南川都停下了與諸遊的閑聊,平靜的目光望了過去。全場,能夠繼續從容的品著酒,交談甚歡的人,就隻有老爺子,和與老爺子聊天的權子墨了。
他們兩個人,一個是身份極為尊貴,有這個資格從容淡定。另一個,則是一向厚臉皮慣了,這輕佻不羈的性格,也是周所皆知。將那邊的騷動權當是放了個屁,連眼皮都沒抬,這兩人繼續推杯換盞,天南海北的聊著。
“葉特助?”見自己一連喚了兩次,對方都沒有任何表示,柳雪陽有點不耐煩起來,他挑挑眉,加重了語氣又喚了一句,“葉特助!”
“承樞啊,雪陽那孩子喊你呢,你怎麽跟個木頭一樣,無動於衷啊?”老爺子終於放下了酒杯,平靜的說道:“你這樣沒有禮貌,是跟誰學的?我可不記得,我有這樣教過你。”
葉承樞隱了隱唇邊的笑意,對老爺子的意思,了然於心。卻依舊是不說話,隻是坐在那裏,優雅的笑著。
葉家人,俱是聰明的連頭發絲都是空心的。葉南川嘴角一勾,自然也明白了父親的意思。
很明顯了,柳雪陽的乖僻與咄咄逼人,正好被老爺子給因勢導利的利用了。柳雪陽不是擺明了想要給劉鳳春找不痛快麽?那正好啊,老爺子今兒原本就是想要敲打敲打顧家跟趙家。
這頭一刀嘛,便正好拿顧家開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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