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承樞,你別怪我善做主張。我也不是就一點都不心疼靈色的身體。可是機會難得,我實在是不忍心再看到靈色繼續這麽誤會她母親了。”
幕卉秋這時候才開口,委委屈屈的說道:“國邦,算了。靈色身體不舒服,你就別拉著承樞了。快點讓承樞帶靈色去醫院吧。誤會啊,什麽時候都能說。不著急。”
趙國邦眉頭一皺,“怎麽不著急?你多少次給靈色打電話,可她心裏有個心結,一直不肯見你。若不是今天正好碰到了,天知道你們母女什麽時候才能再見一麵!”
聞言,秦雯不滿的眯起了那雙丹鳳眼。趙國邦這話什麽意思?感情就她幕卉秋最委屈?顧靈色到成了那個不認母親的孽種了?
葉南川拍了拍妻子的手背,輕聲說道:“趙國邦太心急了。太急於求成,便會自亂陣腳。”
趙國邦此舉,是想給人家一種幕卉秋很心疼女兒,但是因為有種種誤會,所以這麽多年才一直沒有管女兒的死活的假象。而這原因嘛,也不是幕卉秋冷血,不想管女兒。而是她女兒對她有誤解,不願意接受她的好意。
這番說辭,倒也能站住腳跟。畢竟不明白真相的外人太多了。他們自然不清楚顧家與趙國邦這些年的恩怨。一個誤會,能抹去很多東西,也能解釋與掩蓋很多事實。隻是壞就壞在,趙國邦當麵這麽一說,把幕卉秋身上的罪孽推的一幹二淨,卻忘了替顧靈色找個好借口。而是把顧靈色繞了進去,讓顧靈色當了那個惡人。
畢竟是臨時起意的想法,難免會出點紕漏。不比思前想後完全的計策來的周全。
趙國邦的心思,葉承樞摸的是清清楚楚,他不接招,絕口不提她們母女的感情隻是道:“是麽,那嶽父可真是破費了。我想靈色也不好意思讓她的繼父如此破費。所以,這個錢,還是我來出的好。”
著重‘繼父’二字的讀音。
趙國邦抿唇,眼底閃過一絲狠辣。表麵卻笑嗬嗬的說道:“什麽破費不破費的。我這首富也不是白當的。小幾千萬,我還是能拿的出手。承樞啊,你就莫要跟我提錢這個字眼了。俗!我送靈色這個禮物,也不為別的。就想讓靈色知道,其實這些年,她母親心裏是有她的。隻是卉秋嘴笨,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而靈色呢,對她母親也有諸多的誤會,所以兩人就沒有談過心。這誤會嘛,也就越來越深了。今天我就想讓她們母女把這誤會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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