枚,都是很恭敬的模樣。不難看出,韓枚在學術上的成就很厲害,在醫學界,也是很有地位的人。
“葉特助喝點什麽?”韓枚雖然這麽問了一句,但人已經一屁股坐到了皮椅上,顯然也還是隨口一問,壓根就就沒有想招待葉承樞的意思。
葉承樞的態度呢,還是一笑置之。他從來不跟學究計較這些東西。因為在學究的眼裏,人情世故就是放屁。他與學究打交道多了,早就習慣他們我行我素的性格了。
“就不喝了。我還是想快點知道我妻子身體究竟出了什麽毛病。”
韓枚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十分暴躁起來,他質問道:“葉特助,你很討厭你妻子麽?”
“韓教授這話怎麽說?”葉承樞淡定的反問。
“你不討厭你妻子的話,你怎麽會連她的身體狀況都不知道?”韓枚把一個牛皮袋丟在辦公桌上,冷冷的說道:“葉特助,你自己看吧。”
葉承樞冷靜的打開牛皮袋,一目十行的閱讀完畢。他將報告書放下,坦然的道:“看不明白。”那裏邊都是各種數字跟字母,還有不少是縮寫簡稱,他不是醫學係的學生,自然看不明白。
韓枚呢,也沒想著葉承樞能看明白,他解釋道:“我聽肖奈說,顧靈色經常頭痛?”
“是的。”
“每次頭痛還伴隨著惡心想吐?”
“是的。”
“而且她每次頭痛,基本上都是之前太過勞累?”
葉承樞想了想,回答:“好像是這樣。”
“好像?”韓枚的語氣一下子便的玩味起來,“葉特助自己的妻子,你居然無法做出確定的答複,而是用了一個好像?我都在懷疑,顧靈色究竟是不是你妻子了。”
“是我妻子。這一點毋庸置疑。韓教授想說什麽,還是直接說的好。”葉承樞體諒學究的古怪脾氣,卻不代表他會體諒對他不尊敬的人。韓枚的語氣措辭,太放肆了。
“我知道,葉特助是省裏的一把手。江南省離不開你。可是你的妻子,更離不開你。”
“所以,我才會浪費工作的時間,坐在這裏跟韓教授你談話。”不然,他這時候應該已經回到省廳去處理公務了。
韓枚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嘴角,直截了當的丟下一記重彈。
“顧靈色的頭痛,是因為她有高血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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