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我的妻子平平安安,要我的孩子,順利出生。莫非韓教授在國外呆久了,中國話聽不懂了?”
韓枚動了動嘴唇,沒說話。他知道自己說不過葉承樞。人家是天天泡在談判桌上的人,他是天天窩在實驗室的人,比口舌,他有可能贏麽?
“我好心給韓教授一個研究的方向,韓教授卻總以有色眼鏡看我。我到不明白了,我什麽地方得罪過韓教授了?”葉承樞故意問道。
性格上,韓枚是個老實人。學術上,韓枚是個偏執狂。生活上,韓枚是個二愣子。別人說什麽,韓枚就信什麽。他跟肖奈關係好,聽多了肖奈對葉承樞的不滿,心裏自然對葉承樞一開始就沒有好印象。所以才會處處針對他,用有色眼鏡看他。其實,韓枚本人對葉承樞,是沒有任何偏見的。
見韓枚不說話,而是頂著一張憋屈的臉,葉承樞心裏暢快了。敢三番四次針對他的人,連老爺子都不可以。
“那麽,就辛苦韓教授多費心了。孩子的事情不著急,主要還是確保靈色不會失明。”
“我盡量。”韓枚點點頭,一臉的躍躍欲試,恨不得立刻就開始研究。
“對了,我妻子那邊——”
韓枚立刻說道:“我明白。不會讓顧靈色知道的。”
“記住,她生病,而且有可能會導致孩子也生病的事情,一定不能讓靈色知道。”
“葉特助,放心。顧靈色生病的事情,連肖奈我都沒說。隻有我跟你知道,我們兩人不說,她不可能知道。”
“這樣最好。”葉承樞滿意的眯眼,“那我就告辭了。”
“要去看顧靈色麽?”韓枚順口問了一句。
葉承樞也隨口回答,“不了。讓她好好睡一會吧。晚上我再來接她回家。”
“晚上可不行啊。”韓枚搖頭,“她發高燒呢,炎症不退,燒就不會退。留在醫院住一晚上比較好。至少等炎症消除再出院。”
一想到這裏是肖奈的地盤,葉承樞也說不出來,反正就是感覺不太舒服。他們這種人,領地權很重。別人闖入了他的領地,他會驅趕。他闖進了別人的領地,他也會不舒服。心裏知道應該讓小白兔留在醫院一晚,可感情上,總是有點不太情願。
韓枚不懂這些,他說道:“就住一晚而已,顧靈色不會起疑啦。”
想了想,葉承樞這才點頭,“那就讓她再住一晚吧。”
“對呀,留在醫院多好。我正好給她做個全身檢查。呃……”韓枚反應過來自己把心裏的想法說出口了,後悔的想咬掉舌頭。怎麽一不小心就禿嚕嘴了?
葉承樞不說話,隻是眉頭那麽一挑,透著無盡的玩味。韓枚就連忙補救,“這個人本來就應該一年做兩次全身檢查的,我看記錄,顧靈色很久沒有做過全身檢查了。正好趁著這次機會給她做一個。而且在醫院的話,有護士照顧顧靈色,也省的葉特助擔心不是。”
將韓枚的小心思看的一清二楚,葉承樞卻不點破,隻是笑道:“那就麻煩韓教授了。”
韓枚訕訕的笑,“不麻煩,不麻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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