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沒辦法反駁我吧?大家都清楚的,葉特助從來沒有主動陷害過誰。即使是他很討厭的人,即使是對方總是給他使絆子,他也從來沒有主動對付過誰。都是人家陷害他,把他陷害的焦頭爛額,他這才不得不反擊,不得不出手。所以你這話,我不愛聽!”
諸遊清楚的記得,當時權子墨並沒有跟對方爭辯。隻是笑的一臉高深莫測和輕蔑。輕蔑對方的無知,真把葉承樞當成是了個善人善心的大善人。真是可笑。在官場混的人,那能有善人麽?別說是善人了,你但凡有個心慈手軟,估計就得死無全屍!葉承樞能走到今天的位置,他會善?隻怕他腳下的屍體,沒有上千也有成百了!
一將功成萬骨枯。
每一位掌權者腳下的王座,都是用無數的白骨堆砌而成的。
葉承樞,也不例外。不,這樣形容似是不確,應該是,沒有一個人可以例外,這其中,自然包括葉承樞。
翹起二郎腿,彈了彈褲腳,諸遊毫不關心的說道:“承樞,你這一出手,可是把趙國邦也給玩進去了。你就那麽見不得趙國邦?一定要把人家置於死地?你怎麽不想想,趙國邦怎麽說他也是嫂子名義上的繼父呢。你多少留點情麵,不然,你讓嫂子情何以堪?自家老公對付自家的老爹,你想成第二個唐棣,想讓嫂子當第二個林軒麽?”
葉承樞並不解釋,隻是反問:“在你心裏,我就是那種人?”
“不是。”諸遊回答的斬釘截鐵,“可是,你利用嫂子的身體狀況大做文章,我不得不這麽想。”
“你嫂子,身體是出了點麻煩。不過沒有外界傳言的那麽糟糕。”葉承樞不鹹不淡的說道。
“可你還不是把嫂子的身體狀況,當成了你爭權奪利的工具。”說完,諸遊便起身離開。連句告辭也沒說。
葉承樞呢,也不在意。很多東西,諸遊這個二愣子不明白。叫諸遊二愣子,不是說他智商不夠,而是指他心性純良,不懂那些陰謀詭計。在官場上,這種人單純的可愛,也單純的找死。
他挑挑眉,摘下鼻梁上的金絲邊鏡架,捏了捏鼻梁,然後將杯中的咖啡一飲而盡,這才又伏案去處理那無盡的公/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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