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會愛葉承樞,愛到追去拍賣會,愛到被人阻攔,顏麵盡失,也想要去見他,見他的家人。這個女孩子,一定就是葉承樞之前主動跟她坦白過的那個初戀吧?葉承樞都說了,他們糾纏了十多年,從大學開始就糾纏不休,一直糾纏到了現在。
聽葉承樞的話,他們之間其實沒什麽矛盾,更沒有仇恨。有的,隻是無可奈何的現實。這麽多年過去了,當年能夠打敗他們感情的現實,現在也成了一個紙老虎,一戳就破。現在的葉承樞,是完全有能力衝破現實的阻力,與那個女孩子在一起的。
十多年的時間啊……
靈色苦笑,她跟葉承樞滿打滿算認識還不到三個月,她拿什麽跟人家爭?光是時間這一條,她就已經輸的一敗塗地。
陪伴,才是最長情的告白。
陪伴了葉承樞十多年的人,是初戀。
與葉承樞一起度過青春的人,是初戀。
從來,都不是她。
似乎是藥效開始發作了,靈色覺得自己的眼皮越來越重,神智也漸漸飄向了遠方。再徹底睡著之前他,她腦海裏閃過最後一個念頭,便是——
現在初戀回來了,她是不是就該準備給人家騰位置了?她是不是就要失去葉承樞了?
當葉承樞再抬眸望去的時候,靈色早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熟了。小腦袋影藏在厚厚的棉被中,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想要找到她,還真是有點困難呢。
葉承樞放下鋼筆,揉了揉因為寫字太多而發酸的手腕,一看時間,十分無奈。淩晨兩點半。不知不覺又到了這個點。有多少錢,他已經沒有在十二點之前上床睡覺了?似乎很久了,久到連他自己也記不太清楚。
明明他已經抓緊時間在省廳處理了大半的文件,怎麽又到了這麽晚。他這輩子,還真是跟文件結下了不解之緣。難怪諸遊會說他,娶什麽老婆啊,娶文件過日子得了。
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葉承樞實在沒力氣再整理文件,站起身,將那鋪滿了桌子的文件拋在身後,關了燈,這才輕手輕腳的摸上了病床。幸好這是最高級的病房,連病床都是雙人床。不然,他今晚真的要睡沙發了。
葉承樞的動作很小心翼翼,顯然是生怕吵醒了靈色。不過這一點,他倒是多慮了。靈色現在的狀態,就是跟吃了蒙汗藥一個樣。睡的比小豬崽還死,就算咱們葉特助高歌一曲,估計都不會把她吵醒。
躺上床之後,葉承樞伸手將靈色的腦袋放在了自己的手臂上,似乎是已經習慣了窩在葉承樞的懷裏睡覺,靈色的腦袋剛一枕到他的手臂,便很自覺的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皺了皺小鼻尖,她像隻波斯貓一樣喵了一聲,一隻手搭在葉承樞的腰肢上,睡的十分香甜。
借著窗外朦朧的月光,葉承樞將她的嬌態盡收眼底。眼底的寵溺,是連他自己也未曾發覺的深情。
低頭,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葉承樞也閉上了眼睛,擁著靈色,淺淺的睡了過去。
平緩的呼吸聲,很快便響起在病房裏。一高一低,一深一淺,連呼吸聲,都像是配合默契的管弦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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