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說的是,“溫漢生的兒子,曾經追求過白秘書。”
權子墨隨手將電話丟在了沙發上,似笑非笑的開始脫衣服準備洗澡睡覺。
這件事,他知道。白晶晶怎麽說也是他的人,她的事情,他怎麽會不知道。隻是……
葉承樞啊葉承樞,他這人啊……這世上還有他不知道的事情麽?溫閆瑾追求白晶晶,那都是多少錢的事情了?那時候,葉承樞人都沒在江南省,他是從哪兒知道這件事的?人溫閆瑾的兒子,現在都該上幼兒園了呢。他還準備讓白晶晶使美人計呢?
當然,這美人計也就是權子墨的戲謔之說。哪裏需要什麽美人計,隻需要一個能跟溫閆瑾說上話的人,不留痕跡的跟他提一下就可以。不是白晶晶,那也成。是白晶晶的話,效果應該會更好。當年溫閆瑾追求白晶晶,那動靜,可著實鬧的不小呢。
權子墨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衝澡。好好的睡一覺,醒來了,他得去請人家白秘書吃頓飯呢。他再是權扒皮,也不能光讓人家幹活,卻連頓飯也不請吧?那也忒不厚道了。
張德亮大壽的那天,便是葉承樞正是上任的那天,同時,也是他們正式宣戰的那天。更加,是揭開江南省‘腥風血雨’的那一天。
下周六。
有趣,有趣極了!
權子墨覺得,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那一天的到來了!
溫漢生?
嘿!隻能說他命不好,被葉承樞那個魔鬼給瞧上眼了。一直以來安安分分的人,他的平靜日子,恐怕是要到頭咯。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溫漢生的平靜日子是要到頭了,但同時,他仕途上的第二個春天,不也來臨了麽?究竟是好是壞,誰知道呢。或許人溫漢生壓根就沒有再進一尺的想法,或許,溫漢生野心大著呢,隻是苦於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權子墨在洗澡,葉承樞已經重新躺倒了床上,摟著靈色在睡覺。
雖然做的事情不一樣,身處的環境也不一樣,但他們兩人心中的想法,從來沒有這麽一致過。
這一刻,他們想的不是張德亮,不是溫漢生。而是另一個人——
省委/書記,趙天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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