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在一塊吃過幾頓飯,所以他到不怎麽關心,完全是無聊八卦的心態問道:“對權利沒執念的人,還能爬那麽高啊?”
“我覺得,與其說白子爵是貪戀權利,不如說,他是享受得到權利的過程。他追求的,恐怕是一步步向上爬時的刺激。現在的白子爵,已經站在了頂端。再向上爬,也沒意思了。所以不如急流勇退,去商界大展一番拳腳。”
“理解不來。”權子墨攤手,“他比咱們大幾歲,小時候就跟他玩不到一塊。他的事,就當閑談的八卦聊聊得了。我對他的心思分析,一點興趣也沒有。得,今兒就談到這兒。明兒一早還得起來參加你的就任儀式呢。溫漢生那邊我已經打好招呼了,明兒啊,就看張德亮的了!咱們什麽也不用做,張德亮自然會把溫漢生推到咱們這邊,不,是你這邊來。”
這件事一結束,他跟葉承樞,就不能再用咱們來形容了。
葉承樞頷首,將咖啡杯放在桌子上,這才站起身,剛準備掏皮夾子結賬,權子墨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的店葉特助還要掏錢?這不是寒磣人嘛。我連一杯咖啡也請不起了?”
笑笑,葉承樞將伸進口袋的手又拿了出來,“忘了這是你開的店了。”
“你老婆也占了一半的股份。自家店還掏錢,那可真惹人笑話。”
權子墨一把抓起桌上的車鑰匙,隨口問道:“你回哪兒?”
“靈色不在家,房子空蕩蕩的,我也不想回去一個人。”葉承樞想了想問道:“你回九間堂?”
“太遠了。不方便,就在這附近隨便找個酒店湊合一晚上吧。”權子墨明白葉承樞的心思,建議道:“不然你也跟我在酒店湊合一晚上得了。從這兒去你就任儀式的酒店也近。”
葉承樞想想還是搖頭,“算了,我現在是已婚男人,在酒店住不好。”若是給記者拍到了,又是一番流言蜚語。倒不是解決不了,隻是不想橫生事端,懶得去解決。
“喏,給你。”權子墨將車鑰匙丟給葉承樞,“開車小心點,別出車禍死了。我家色妞兒可就得守寡了。不過……也好,你死了,我正好接受色妞兒。也不必再費心找什麽契約老婆了。”
葉承樞冷笑兩聲,沒說話。
那句我家色妞兒,聽著真是不舒服。忽然想起來,靈色的手機密碼,還是權子墨的生日。葉特助在心中暗道,明天見了老婆,一定要讓她把密碼給改了。就算不用他的生日,也不能用權子墨的生日。不然想想就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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