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可不是鐵牆銅壁,那不安全。最多,隻能再撐二十分鍾,就被人砸開。”
抿了抿嘴唇,葉承樞淡定的抬起頭望了過去,望著那雙輕佻的桃花眼,他一字一句的道:“權子墨,說到擔心,我並不比你少多少。反而,我比你更揪心。這一點,你不用懷疑。”
桃花眼,是一如既往的輕佻,但那眼底是深處,卻攢動著矍鑠的怒火,權子墨忍了又忍,方才將那怒火壓了回去,別開腦袋,錯開與葉承樞的目光,冷冷的道:“我可一點都沒瞧出來。看看你葉特助,沉穩淡定,優雅無雙,你這樣,哪兒有一點揪心的模樣?至少是裝,你也該裝出點著急的模樣來吧。”
“權子墨,別幼稚。”葉承樞收回目光,重新低頭擺弄起他的手機,輕描淡寫的說道:“你我都知道,我們再如何焦急,那也於事無補。我急的心髒病發又能如何,能救出靈色麽?若是我急進了醫院能救出靈色,那我不介意去醫院轉一圈。可是事實不行。所以,我著急有用麽?”
權子墨捏了捏拳頭,沒說話。隻是安靜的等待著葉承樞的下文。
“鞭長莫及的不止是你我,還有方立文。他狡兔三窟,一定不會親自出麵,他在背後掌控全局,是安全了點,但他也麵臨一個問題,鞭長莫及。這是方立文的弊,更是我們的利。如何運用,就看誰更技高一籌了。”
權子墨立刻嗤笑一聲,“哦呀,那我可要好好期待一下葉特助的運籌帷幄咯。”
“別使小性子。”葉承樞不鹹不淡的提醒了一句,“我特意來接你,不是為了跟你鬥嘴皮子,我有事交代給你。”
“什麽事?”
葉承樞抬頭掃了一眼窗外的景色,唇邊的笑意加深,“我要你,去見張德亮。”
“這件事張德亮也被蒙在鼓裏,找他有什麽用!”權子墨的語氣近乎逼問。
葉承樞卻依然是那副自信從容的模樣,他道:“張藝軒怎麽說也是他的兒子,這種時候,告家長才是最合適的做法,不是麽?”
“告家長?”權子墨徹底樂了,怒極反笑,“葉承樞,你都多大的人了,還玩告家長這一招呢?有意思沒意思?他張藝軒都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了,他會怕告家長麽?”
“他怕不怕,跟我有什麽關係。我隻要一個能治得住張藝軒的人就夠了。張家父子的關係再怎麽惡劣,張德亮的話,總歸還是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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