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自己去路的人,步伐依舊是那般的優雅,還帶著幾分慵懶,一步一步,緩緩的朝方立文走去。
“葉特助,危險!”
“一個半死的人,有什麽可危險的。”葉承樞輕蔑的勾唇,嗤笑一聲。
“您是省裏的特別行政長官,你的安危,關係著成萬上億的人。我不能拿您的安全開玩笑。就算您要去,也請讓我——”
不耐煩的勾勾手指,不鹹不淡的目光從自己的保鏢隊長身上劃過,“我說,你在這兒站著。”
聲音不大,語氣平靜,但就是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嚴在。
可那人也是錚錚軍人,他筆直的擋在葉承樞麵前,一動不動。
“陳楓,夠了。”溫副書記,不,是溫漢生溫省長拉了拉那人的袖子,衝他輕輕的搖搖頭。陳楓咬了咬牙,向旁邊邁了一步,將路讓了出來。
“謝謝溫省長。”葉承樞側頭,繞有禮貌的衝溫漢生點點頭,揚了揚手指,“你們,站遠點。有些話,我得單獨跟方秘書說。”
“知道了。”溫漢生在陳楓開口之前,就已經將人扯到了一邊。
葉承樞抬步,不緩不慢的走了過去,輕描淡寫的目光自方立文胸口的傷口上劃過,搖搖頭,歎氣,“方秘書,知道你輸在哪兒了麽?”
“咳咳咳……”方立文努力將喉頭的血腥咽了回去,雖然氣氣若遊絲,但語氣中的惡毒絲毫未曾減少,“我知道,我輸在了方力顯的身上!我竟真的以為他成了個廢人,卻沒想到,他早就成了你葉承樞的人!”
“不,你錯了。你不是輸在漏算了方力顯,你是輸在了你的愚蠢和白癡上。方秘書,你若還想再與我說完你要說的話,那你就聽我一句勸。別捂著胸口了,那傷痕雖然最痛,但卻不是致命傷。你的致命傷,在這兒。”說著,葉承樞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方立文的小腹,“你的肺葉,已經被方力顯用軍/刀刺破。”
聞言,方立文立刻將雙手挪到了方才葉承樞所指的地方。
“所以我為什麽說你愚蠢呢,你瞧,連你自己哪兒是致命傷你都不知道。方秘書,你讓我說你什麽好呢?”
“葉承樞,我活不長了,你廢話少說。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我會出現的!你又是怎麽猜到我會出現在這裏!”
“方秘書,你又錯了。知道你會出現的人,不是我。知道你在這裏的人,也不是我。”
咬了咬牙,方立文一字一句的道:“方力顯!”
“沒錯,是他。”葉承樞笑的格外燦爛,“知子莫若父,知弟莫若兄。你的一言一行,方力顯一清二楚。你會做什麽,去哪裏,方力顯動動手指頭就猜到了。你想瞞過我,簡單。可你想瞞過方力顯,恐怕不會簡單。”
“所以,我才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對麽!”方立文一雙通紅的眸子,仿佛是從血海中走出的一般,“你早就從方力顯口中得知了我的一切計劃,所以你任由我將顧靈色擄走,為的,就是能給方力顯一個光明正大殺了我,卻也不會被法律製裁的機會,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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