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歸根結底,還是張德亮自作孽不可活。他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醫院。也忍不住他下半身的欲、望。我能說什麽呀,隻能說他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唄。”
靈色認真的想了想,搖頭,“不明白。”
“在張德亮壽宴上,給他酒力下了藥的女人,你還記得不?”
靈色眯了眯眼睛,“長相記不住了。就記得她穿了一身旗袍。”
“誒對,就是那女人。”權子墨腦袋一點,道:“那女孩的妹妹,就給張德亮糟蹋了。她是歐陽詢找來陷害張德亮的人。”
“這事我知道,說點我不知道的。”
“那女人以為張德亮會鋃鐺入獄,可是沒想到,你家葉特助心慈手軟,大發善心了一次。饒了張德亮一回。這麽說,你明白了沒?”
“我明白是我的事,你說不說是你的事。”
“哎你這人怎麽——”權子墨無奈的聳肩,歎氣,“那女人看不得害了自己妹妹的人,吃得好睡得好,不但啥事沒有,還能全身而退。所以,她氣不過,就找上了我。讓我給她出個主意。”
“出什麽主意?”
權子墨坦蕩的回答,“能讓張德亮翹辮子的主意。”
“那你給人家出的主意是什麽?”
“我隻是安排那女人做了張德亮的私人護士。其他的,我可是什麽都不知道了。”
“呸!”靈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要臉!你知道張德亮好色,所以故意讓那女孩子當他的私人看護。年清漂亮的女孩子在身邊,張德亮不起點什麽好色的心思就見鬼了!那女孩子為了給妹妹報仇,沒什麽事做不出來!她跟張德亮上床,讓張德亮激動,然後他就心髒病發死了。你還敢說你什麽都不知道!”
“哪兒這麽簡單。”權子墨拋了個媚眼給靈色,“那女人把張德亮的心髒病都給換成維生素了。還把他——”
“打住!”靈色抬手,“具體的細節,我不想知道。我隻問一句,那女孩子,現在怎麽樣了?”
“好著呢。做/愛的時候男人心髒病發死了,誰也不會懷疑。那女孩子一家都被送出國了。為此,我還破費了好大一筆錢。他們過得挺好,女人也能重新生活。你就別瞎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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