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韓枚忽然歎氣頭,望了望肖奈的手腕,“這些傷,就是你壓抑那所謂的野獸才留下的?”
肖奈抬起手腕在空中揚了揚,笑的別樣妖冶,那英俊的臉龐,不知為何,此刻也顯得十分鬼魅。
他摘下手腕上的手表,露出了手腕上大大小小,深深淺淺的傷疤。
“這個?”他點頭,“嗯,沒錯。那野獸發狂的時候,我控製不住他。做了什麽事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了。”
那些傷痕,有的已經淺的很不太清楚了,有的還在結痂,而還有的,卻是嶄新的。這不難說明,肖奈自殘,已經持續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韓枚閃了閃目光,平靜的道:“最近你沒有再去看心理醫生了麽?”
“JOE可不在江南省。”
JOE,肖奈的心理醫生。
“這方便我不專業,你需要心理醫生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
“不了。”肖奈搖頭拒絕,重新戴上了手表來遮掩手腕上的疤痕,他道:“能對JOE敞開心扉我也用了快一年的時間。重新換個心理醫生,很難。”
“我會找時間跟JOE聯係的。”韓枚如此說道。
“不必了。我想等我重新擁有靈色的時候,我就再也不需要心理醫生了。”
“你繼續發牢騷,我還有三分鍾。”
“也沒什麽牢騷可發了。就是我已經確定了,顧靈色是能填飽我體內野獸饑餓的解藥。所以,我必須要得到她。”
“繼續,別停。”韓枚催促了一句。
肖奈笑笑,知道他的怪癖,所以沒話找話的說著。
韓教授有個怪癖。就是他每次被問題難住的時候,隻要有人在他耳邊喋喋不休的廢話連篇,他反而能夠找到最快的解決辦法。這一點,也是在他不停牢騷的時候,韓教授才發現的。從那以後,韓教授就不再厭惡他的到來,反而還挺高興。因為他有無數的牢騷可發,韓教授也有一個又一個的問題要解決。
怎麽形容呢……
天生一對?
所以,他這個戒心很重的人,韓教授那個沒有感情的人,才能成為朋友。
“其實老韓,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破壞靈色已經擁有的幸福。可是沒辦法,她幸福了,我還痛苦著。我想過了,我已經痛苦了太久,我不想再委屈自己。我要的,必須要得到。顧靈色,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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