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是怎麽個說法?我妻子與權子墨從小便相識,到現在,認識已有近二十年。光是這時間的長短,恐怕他們倆關係不親密,那也說不過去,對麽?”
女孩此刻已經完全被葉承樞的話帶著走了,她點點頭,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認識了快二十年的人,關係不好,那才不像話呢!
“所以,我妻子與權子墨關係親密了一點,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葉承樞下了結論。直接推翻了女孩一開始的指責與詬病。
如果有哲學大家在場的話,一定會鼓掌叫好。
不是反駁某一個論點,而是直接把整個結論都推翻了。如果是辯論賽的話,這已經沒什麽好辯論的了。連結論都給人家推翻了,還有什麽好辯的?
葉承樞根本不給女孩喘氣的機會,接著又丟下一記重擊。
“好,那咱們再退一步說,我妻子畢竟已經嫁做人婦,再與別的男人太親密,是不太好。可還是那句話,我本人都不介意了,我也十分理解他們的友情。花小姐的興師問罪,又從何而談?問題,又回到了我剛才問花小姐的問題上。你,究竟是以什麽身份,來找我的呢?你既不是權子墨的情人,也不是他的床伴。似乎,花小姐並沒有立場來找我進行這次談話吧?”
“我是他的妻子!”
“哦。妻子啊,那我明白了。”葉承樞眯眼,拖長的尾音透著某種深意,狹長的丹鳳眼不爽的從權子墨身上劃過。雖然早就猜到這女孩的身份,但得到證實之後,他心裏怎麽想怎麽不痛快。
權子墨的桃花債,為何要他來解決?他又不是閑人,專幫人解決桃花債的。
“煩。”葉承樞冷冷的從口中吐出一個字。
“啊?什麽?”女孩迷茫的抬頭望了過去。
葉承樞的表情在一瞬間又恢複的優雅和煦,他笑著道:“沒什麽。隻是有些驚訝,子墨什麽時候結了婚,我怎麽不知道。我們倆,畢竟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朋友。結婚這麽大的事情,他怎麽還能瞞著老朋友呢。子墨,你說是吧?”
目標,終究是轉移到了權子墨的身上。他明白,葉承樞這是不耐煩了,所以要他表態,這樣葉承樞才能快刀斬亂麻。不然,葉承樞想幫他也不好開口。
權子墨精著呢,他立刻點頭,平靜的道:“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這結婚,純粹是為了敷衍我家死老頭,根本沒有任何感情成分在裏邊。這一點承樞你是知道的。當初建議我隨便找個女人契約結論,先把死老頭敷衍過去的人,可你呀!”
葉承樞這才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對,是我。我想起來了,這辦法,的確是我當時建議你的。那效果怎麽樣?”
“還成。死老頭已經回京城了。所以我也已經準備離婚了。”權子墨這話,顯然是說給女孩聽的,他道:“當初結婚就是為了敷衍死老頭,現在死老頭都已經回去了,那這婚姻,也沒必要再繼續維係下去了,承樞你說對吧?”
葉承樞並未回答,而是不可置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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