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薛校長,這話你不陌生吧?”
“不陌生。出自,《莊子·秋水》。惠子曰:子非魚,安知魚之樂?莊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魚之樂。”
“你不是總監,你又怎知這不是總監想要的?”
“你也不是我。”薛康禮輕描淡寫的反擊著。所以,白晶晶又怎麽知道,他知不知道顧靈色的想法呢。
“好,那就拋開這些都不談。隻說總監,葉特助,與肖奈之間的關係好了。”顯然,白晶晶心裏也清楚,辯論,她是絕對辯不過薛康禮這人的。他是國學大家,更對哲學有很深的涉獵。跟這種人辯論,沒贏的。
“葉特助保護自己的妻子,不應該麽?”
“應該。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不保護,那就是該死。”
“葉特助不願意讓總監接觸那些肮髒的爾虞我詐,不應該麽?”
“應該。男人的肩膀生來就是替女人遮風擋雨的。若是連一片冰清玉潔的世界都沒辦法給自己的女人,那更是無能的該死。”
白晶晶掀唇一笑,“辯方辯友,我的陳述已經結束。”
薛康禮啞然失笑,“偷換概念。”
“我們,說到底都是外人。總監與葉特助之間的感情,跟我們有什麽關係呢?我們又憑什麽指手畫腳?葉特助要怎麽做,那是他的事情。連總監也欣然接受並無不滿,我們,就別浪費口舌了。隻要他們兩人過的幸福,咱們的看法,重要麽?”
薛康禮連連點頭,“沒錯,隻要人家倆過的好,咱們的看法一點也不重要。”
“葉特助是塊銅牆鐵壁,將總監護在了身後。總監再如何聰明,她終究還是個女人,小女人。她享受被葉特助捧在手心保護的感覺,葉特助也願意捧著她寵著她。這還不夠麽?”
“夠,太夠了。”薛康禮擺擺手,舉了白棋,“晶晶,你說服我了。”
的確,他認為的顧靈色不是需要被人保護的類型,那是因為,當初她的身邊,沒有一個願意保護她的人在。所以,她必須要自己保護自己,不得不。因為,她若是不強勢,就會被啃的一幹二淨。可現在的情況,與當時則完全不同。
現在,顧靈色的身邊有了葉承樞,那個銅牆鐵壁。她不需要再裝堅強,因為,早已有人先她一步的護了她的周全。葉承樞,就是顧靈色的盔甲。幫她抵擋了一切的陰謀詭計,流言蜚語。隻將她護在身後,讓她什麽也不必想,隻需要好好的享受被人寵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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