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聽明白了趙國邦在幫了張德亮之後,還是不死心,依舊在找機會的想要算計葉承樞。
這樣的繼父,她不想要。這樣的母親,她如果可以選擇,她更加不想要。
“我想,靈色的意思已經很清楚了。”葉南川這時候才接過了話頭,不冷不熱的道;“二位若是聽明白了,就請回吧。這是私人草坪,沒有邀請,外人還是別進來的好。”
為了能在這片草坪上舉行婚禮,葉家也小小的動用了一點自己的權利。如果非要刨根問底的話,可以用威脅來形容。
葉南川,絕對是趙國邦不願開罪,更不敢開罪的人。見他發話,趙國邦與幕卉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卻不願意就這麽離開。
“葉先生。”趙國邦斂了斂情緒,重新笑著開口。
葉南川的優雅更甚葉承樞,他優雅頷首,“趙先生請說。”
“可不管怎麽說,靈色也是卉秋的女兒。她的婚禮,卉秋至少應該參加吧。”
“婚禮的邀請函已經發出去了。趙先生難道沒有收到麽?”葉南川故意側頭問道,“你漏掉趙先生了?”
秦雯立刻搖頭,“沒有。是你說親自書寫邀請函比較有誠意,我分明記得我寫過趙先生跟趙夫人了。”
“趙先生若是還沒收到邀請函,我今晚就親自寫一份送過去。”葉南川聳肩,“如此,趙先生還有問題麽?”
“我的意思是,隻當嘉賓來參加似乎不合適。卉秋是靈色的親生母親,我們應該作為親屬來出席這場婚禮才對。”趙國邦蒼白的反駁著。
葉南川似笑非笑的挑眉,“這個,我說了不算。靈色說了才算。畢竟,這是她的婚禮。不是麽?”
靈色立刻道:“我覺得作為客人受邀參加就已經足夠了。”
“靈色!”幕卉秋有點急了,“你不能這樣對待媽媽!我連出席你的婚禮,都不能坐在親屬席,這太殘忍了!”
“靈色,爸爸問你最後一遍,你真的覺得這樣就可以了?”葉南川低沉的嗓音,很能給人安全感。
靈色重重的點頭。爸爸,多美妙的一個詞語。講起來真有韻味。
如果她能再殘忍一點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將幕卉秋與趙國邦拒絕在她的婚禮門外。說她沒良心也好,說她沒人性也好。她真的不希望在自己最珍貴的日子上,看到他們的醜態。隻要看到他們,那些痛苦的記憶便會湧上心頭。
這些年,她過的是什麽日子,她是如何在別人的指指點點下生活的,她是如何被人當麵唾罵的。這些,都不是可以輕易抹去的記憶。如果時間是最好的良藥,那麽,她服藥的時間還不夠長。她還無法釋懷。雖然,這些委屈她從來沒跟人提起過。
不說,不代表她不在意。
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她是有娘生沒娘養的野種,罵她是狐狸精生下的小狐狸精,這些話,都是最淩厲的刀子,讓她嚐盡了萬箭穿心的滋味。如果不是葉承樞的出現,她依然擺脫不了這樣的生活。
哪怕是嫁給了葉承樞,這些話,她總還是能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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