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伺候他家主子,白子諾就得扛起這個責任。他上前一步,幫葉承樞推開了那古香古色的兩扇房門,語氣姿態越發恭敬的道:“特助,請進。”
葉承樞這才滿意的抬步,進了那包廂。
兩扇繡著仕女圖的房門剛一被推開,便迎麵撲來一陣清幽的熏香。味道有些濃烈,讓葉承樞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他討厭一切味道濃烈的氣味。
熏香,也不例外。
這一點,高山絕對知道。可他還是熏了這味道濃烈的檀香。隻能說,高山是故意的。因為對高山這樣的聰明人來說,這樣的失誤,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
在邀請客人赴約之前,高山一定會把客人的喜好了然於心。絕無意外。
高山擺明了要給葉承樞下馬威,葉承樞自然是不方便表示出不滿的。那樣反而會顯得他小氣沒氣量。但這絕不意味著,葉承樞會乖乖任人擺布。
他輕咳一聲,站在門口,不走了。
白子諾機靈的很,立刻大步流星的走進了包廂,連坐在軟榻上的兩個人瞧也沒瞧一眼,雙手一推,同樣繡著精致仕女圖的窗戶,便給推開了。
清新的空氣進入,頓時消散了不少房間裏的熏香。
可是,葉承樞還是沒動。
白子諾立刻從口袋裏摸出一個手帕,站在茶桌前,揚手端起昂貴的紫砂壺,沾了點水在手帕上。然後,他手藝送,那價值連城的紫砂壺就給摔在了地上。頓時,七零八落。
從頭到尾,高山都麵帶微笑的坐在軟榻上,眼皮都沒眨一下。平靜的好似老僧入定。根本不像是被個毛頭小子卸了麵子的人。
“特助,給。”白子諾眼皮都沒抬,雙手將沾了水的手帕遞給葉承樞。
葉承樞接過,輕輕的掩住了口鼻,這才終於抬步,走到了軟榻的旁邊。居高臨下的望著軟榻上的中年男人。
“高政委別介意,底下的人沒規矩。隻念著我聞不得熏香,倒是讓高政委見笑了。”
高山這才掀起眼皮望了過去,一說話,沙啞的如同破銅爛鐵的聲音。與他儒雅的氣質,斯文的長相,很違和。
“不會。小孩子不懂事,我又哪裏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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