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踏入了這染缸,那就得受著。要怨,就怨高山把自己唯一的弱點曝光於天下。
他沒能力保護自己心愛的人,那就隻能授人以柄,聽人號令。
高山輕輕的笑著,不在意的從軟榻上起身,自紅木的檀香櫃裏取出另一隻茶壺。
陪著老爺子也對茶道略知一二的葉承樞一眼便認出了來,這是大提梁壺。與紫砂壺相比,其金貴也不逞多讓。
“這位小朋友,你戶主心切的心情我能理解。可你不該砸了那紫砂壺。它名貴著呢。是老祖宗留下的,我也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能博物院裏給買出來的。”高山嘴上這麽說著,但那神情,顯然不在乎區區一隻紫砂壺。
白子諾抿了抿嘴唇,沒說話。他剛才的行為,都是在葉特助授意之下。現在他並未接收到特助的任何指示。所以不管高山這番話說的如何話裏帶刺,他也隻能受著。連眉頭都不能皺。
“我年長你許多,便喚你一聲承樞吧。”高山也不管葉承樞答應不答應,便道:“承樞,坐下喝杯茶。我與你要說的事情,要花費的時間不少。更何況,你這位老朋友也有話想對你說。”
這般儒雅斯文的語氣,說出的話,卻是不容置疑的味道。
葉承樞揚了揚眉頭,姚筱晗,他從一進門就看到她了。卻礙於有高山在場,隻當她不存在。現在高山既已主動提起,他也不好再裝看不到。微笑著衝姚筱晗點點頭,便也算是打過招呼了。
“承樞,坐下吧。高政委不是外人。”
一句不是外人,似乎也能說明一點姚筱晗與這位不食人間煙火卻又手眼通天的高政委之間的關係。
葉承樞眯了眯眼睛,在軟榻上坐下,一言不發。
高山儒雅的笑著,衝白子諾道:“這位小朋友,你也坐。”
白子諾先是拿眼睛望了望葉承樞,見他並未表態,這才敢坐下。
四人圍坐在軟榻上,中間擺著個四四方方的小木桌。高山便手法純熟的開始沏茶。
分別給其他三人倒好了茶,高山這才最後給自己倒了杯茶。
“我是個愛茶的人。”
葉承樞點頭,“看得出來。”這茶樓的一切,看似普通素樸,但每一樣物件,都是價值連城。連那樓梯,所鋪的也是價值千金的紅木。不經意間,便能透出主人的品味與實力。
“所以這半生緣,也是我開給自己供自己喝茶用的。”
葉承樞眼神明顯閃爍一下,“我說過了,高政委有話不妨直說。”
“這裏,很安全。沒有竊聽器,更沒有攝像頭。”將茶杯放在鼻下嗅了嗅,高山平平淡淡的道:“來這裏喝茶的,都是我的朋友。我不會監視自己的朋友。”
白子諾表情一沉。高山這話,意有所指!他諷刺的,顯然就是特助在小竹樓的包廂裏安裝了攝像頭這件事!不然,他為何要說這番話。
葉承樞的看法卻與白子諾截然相反,他掀唇一笑,“我真的沒有想到,筱晗與高政委是老朋友。”
“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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