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自信。他做事囂張霸道,卻又謹小慎微。他自信自己這麽多年,並未留下任何的把柄。所以也並不怎麽懼怕葉承樞的底牌。
兩人的臉上,都帶著自信的微笑。
那自信微笑先維持不住的人,是高山。
他額頭上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平靜的放下那份文件,他淡淡的道:“我可以將此事一力抗下。你傷不到伯升分毫。”
“沒錯。”葉承樞輕輕點頭,“高政委若是一力承擔了下來,淩司令是會安然無恙。可是,高政委一旦出事,淩司令的安危誰來保護?若是沒了你高政委護他周全,淩司令活不過三天。等著將他撕碎的人,太多了。缺了你高政委,淩司令脆弱的宛若新生兒。”
“這麽多年的苦心經營不是白費。我自有辦法在我離開之後,依舊能護得伯升周全。”
“對手是別人,或許可以。但若是我想置淩司令於死地,那便不成。除非是你高政委從旁相護,不然,淩司令絕無生機。高政委與我父親也是老相識,高政委可以瞧我不上,但我父親的手腕,高政委該是清楚的。”
高山還是斯斯文文的笑著,一雙眼睛卻充血的死死盯著葉承樞。放在桌下膝蓋上的拳頭,鬆開又捏,如此反複了多次,他才輕輕一笑,放棄似的搖搖頭,“你太過謙了。能逼我到如此境地,比起你父親來,你絲毫不逞多讓。在我看來,你比你父親更是個可怕的對手。”
葉承樞笑的優雅,“過獎了。現在,高政委可以二選一了。當聾子當瞎子,還是眼睜睜看著我是如何讓淩司令生不如死的。”
一個能白手起家,從一個義務兵,一步步,一點點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人。高山絕不會像他表麵上表現出的不食人間煙火。與世無爭的人,在軍方活不下來。高山雙手沾滿的血腥,恐怕更在老爺子之上。
老爺子手上的血,是在戰場上沾染的敵人的鮮血。是光榮的血腥。可高山手上的鮮血,無一例外,都是充斥著陰謀鬥爭的肮髒的鮮血。
笑著殺人,是人們形容高山最多的一句話。
沒有人性,則是緊隨其後的第二句話。
高山的眼中,沒有性別年齡的區別。隻有他要殺,和不要殺的區別。所以,他是可以不眨眼殺了女人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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