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沒回家,靈色起疑。”
葉承樞挑眉,笑的冷淡,“知道她會起疑,你還要這麽做?”
“承樞,你明白的。我是逼不得已!”
狹長的丹鳳眼不沾一絲情緒的從姚筱晗身上劃過,葉承樞冷漠的說道:“若不是知道你是逼不得已,怕你活不到現在。”
姚筱晗身體一顫,知道他不是開玩笑,更不是威脅人。他隻是在敘述事實。
“你得知道,給人下藥的滋味,不好受。”葉承樞似笑非笑的勾唇,“尤其,還是春藥。”
仔細望去的話,便不難發現,葉承樞整個人濕漉漉的,像是落湯雞一樣。更像是淋了一場暴雨。黑色的短發,還有水漬在一下一下的滴水。
姚筱晗愧疚的低下頭去,“對,對不起……我沒能阻止肖奈……”
“跟你沒關係。是我太疏忽大意,才讓肖奈找到了機會。”葉承樞笑的優雅無雙,可那一股子陰冷的殺氣,卻也是分外明顯。
“這筆賬,我記下了。日後,定會雙倍償還。”他說的輕描淡寫,但語氣中的殺戮,卻是連姚筱晗也為之一顫的。
連她也沒有料到,肖奈真的敢對承樞下藥。
“肖奈最開始讓我色,色誘你……是想要讓我在你神誌不清的時候套話。”
葉承樞挑眉,平靜的敘述:“他想要確定靈色是否懷孕。這樣他才能製定下一步行動。”
“沒錯。不過我已經提前告訴你這個消息了。所以你才找人調換了靈色的孕檢報告。靈色也為此消沉了不少,肖奈便信以為真。以為靈色的懷孕,真的是烏龍一場。所以他想要害靈色流產的計劃,也就不再需要。我以為他就不會再提出讓我色,色誘你的事情了。便也沒有留意他,畢竟我最近剛剛接任省裏法律顧問的職位,有點忙,分不開身,所以就——”
“不怪你。我也以為一份假的孕檢報告可以讓肖奈死心。沒料到肖奈會讓你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是我疏忽大意,你不必自責。”
而他最沒有料到的,還不是肖奈的下三濫手段。
“我最沒料到的是,他竟然連裘老的秘書也能收買。裘老的秘書,跟了他三十多年,忠心耿耿,是個鹽米油鹽不進的人。我沒料到的,是這個。”
如果肖奈連裘老的秘書都能收買,還有誰是肖奈不能收買的?
姚筱晗卻搖搖頭,平靜的說道:“郝洋被肖奈收買,再簡單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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