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果,她不是被逼無奈。如果,她不是承樞曾經的女人。
隻怕,她的下場,便與這些人一樣了。
葉承樞優雅無雙,一投足一舉手,都透著豪門世家風範的紳士風度,高雅氣質,清雅幽蘭。
可他笑的越是深邃,房間裏清醒的兩人,郝洋、姚筱晗,心中就越是顫抖。恨不得自己直接昏過去或許還能好受些。
“啊啊——”郝洋閉著眼睛嘶聲裂肺的嘶吼著,麵部五官已經扭曲,疼的。
葉承樞笑眯眯的挪開踩在郝洋那根骨折的手臂的腳,巧笑嫣然,“很吵,知道嗎?”
隻輕飄飄的一句話,當他再狠狠重新踩在郝洋骨折的手臂上的時候,郝洋眼睛瞪得充滿血絲,可那淒厲的慘叫聲,就再也沒有喊出來過。
白色的一次性拖鞋,挪開,卻又一次,慢慢的,緩緩地,帶著弧度的壓了下去。
‘咯吱——’一聲。很清脆,很輕微,卻在這個靜謐的房間裏,異常的清晰。
隨即,郝洋的嘴角慢慢的溢出猩紅的鮮血來。
葉承樞厭惡的閉了閉眼睛,別開了目光,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過一樣的收回了右腳,修長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彈了彈浴袍,轉身優優雅雅的端坐於沙發之上,左腿慵懶的疊放在右腿上。
“承樞。”姚筱晗終於忍不住,輕輕的拽了拽他的袖子,“算了吧。郝洋也是被肖奈算計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就饒他一次吧,好不好?”
葉承樞挑眉,似笑非笑,“難道我還不算是饒他一次了?”
側頭,看了看那些早已經休克的黑衣壯漢,再看看隻是雙手骨折的郝洋。姚筱晗沉默了。
如果承樞沒有看在那小姑娘的麵子上,恐怕郝洋的下場也跟這些彪形大漢一樣了。被承樞打休克的人,日後還能用雙腿下地走路,已經是幸運中的大幸運。他很少親自動手,可隻要他親自動手,用非死即傷來形容似乎也不一點不誇大。
將白皙的雙手伸在空中看了看,葉承樞臉上劃過一絲厭惡。
姚筱晗簡直把這輩子察言觀色的本事都拿出來了,看到他手背上有微微的猩紅,她連忙從自己的包包裏翻出一包濕巾紙,撲了過去,跪在他的腳邊,美眸試探性的望了過去。
葉承樞輕笑一聲,沒說話,卻主動的將手遞了過去。姚筱晗虛握著他的手,動作輕柔的在他手背上擦拭著。
看著姚筱晗跪在自己腳邊,低著頭,小心翼翼的模樣,葉承樞皺了皺眉頭。他承認,他是倨傲的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眼中不太能看到別人。可這般的折辱,將別人的尊嚴踩在腳下,卻也不是他所喜歡看到的。
“夠了,我自己來。”猛地將手抽回,拿過濕巾紙自己慢慢的擦拭著。
姚筱晗此刻就是個驚弓之鳥,一點點的風吹草動都能嚇得她渾身顫抖。她怯怯的退到了一邊的沙發上坐下,盡量將自己蜷縮成一團,減少存在感。
這樣的小心翼翼,讓葉承樞有些不舒服。他是古時候的暴君麽?這麽令人害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