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也沒說,眼淚就那麽,啪嗒一聲,就落了下來。
早就不是鼻涕蟲的她,自他重新再回來的時候,就再也沒如此嘶聲裂肺的哭過了。就算偶爾掉眼淚,那也是象征性發泄的哭一哭,僅僅是排出身體積攢的水分而已。
就這次一般,動不動就鼻尖一酸,眼淚唰就流下來的情況,真的再也沒有發生過。不,就算在以前,她被他叫做鼻涕蟲的時候,她哭的頻率也沒有這麽高。
昨天,他尚且可以戲謔的開導安慰她。可現在,他都無法用付之一笑的戲謔來麵對她了。
心,不劇烈,但一下一下持續不斷的刺痛著。
是沒有放下對她的感情麽?權子輕輕的搖頭,不是。對她的感情,已經放下了,很久之前就放下了。在她一提起葉承樞就忍不住的臉上綻放出幸福的如孩子般微笑的時候,他就已經放下了。
那為什麽還會心疼的無以複加?
他想,或許不是因為他的緣故。僅僅是因為,她眼底的悲哀,是能令陌生人也要心疼的悲傷。
他見過顧靈色這女人最狼狽的模樣,也見過她人生處於最低穀最崩潰的模樣。可就算是那時候,她如行屍走肉的那一段日子,也沒有她現在身上散發的悲哀讓他心疼。
心抽著疼。
把她交給葉承樞的時候,他是篤定了葉承樞會給她幸福,會讓她每天都笑的跟個孩子一樣。如此,他才割舍了那份不舍,將她親手送了出去。
結果,結局是什麽?
結果,葉承樞就是讓她哭成這樣回來找他的?
早知道,當初就該緊緊地握住她,不把她送出去就好了。
這念頭,隻是一閃而過。
權子墨似乎也意識到了,他當初給她許諾的事情,他已經做不到了。
隱忍的皺了皺眉頭,他撫摸著手下毛茸茸的腦袋,語氣是連他自己也沒覺察到的不甘。
“告訴我,葉家人是怎麽欺負你的。別想騙我,你自己心裏也清楚,如果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按照你的性格,你是不會這樣跑來找我的。”更加不會,趴在他胸口哭的跟朵傻/逼花兒一樣。
就算她當初還不認識葉承樞的時候,對於他,她一向恪守著規矩。哪怕是稍微親密一點的舉動,她也會像彈簧一樣的跳開。
死死抓著他的衣領,埋在他胸口,恨不得把她揉進他的身體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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