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嗤笑了一聲。
她今天特意化了上挑的眉毛,這種眉毛看起來,就比較嚴厲。她一挑眉,更加透出一股威嚴來。壓的靈色有點喘不過氣。
就在靈色以為自己的心髒要麽是狂跳到爆炸,要麽是停止跳動的時候,姚筱晗又像是會川劇變臉似得,一下子表情又變了。
“靈色,你可真體貼呢。”姚筱晗輕輕柔柔的一笑,好看極了,無名指戴著婚戒的左手伸出,拍了拍靈色的手背,撒嬌的說道:“怕我尷尬,所以當沒聽我的問題哦。”
“沒,沒關係。”緊張的差點把自己舌頭咬斷。被姚律師碰過的手背,一陣火辣辣的灼熱。讓她十分難受。
“對了,靈色。我還沒問你呢,你知道你這婚戒其實是承樞專門給我定做的嗎?”
靈色幽幽的歎了口氣,她就知道,躲不過去。
當姚律師特意伸出左手讓她看到她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戴了一枚鑽戒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躲不過去。該來的,總得來!
收回放在辦公桌上的小手,在姚筱晗看不到的地方緊張的搓了搓。靈色不動聲色的深呼吸了幾次。
沒事沒事。大不了就找借口出去給葉承樞打電話,讓他來救命了。不怕,不怕!
如此在心裏告誡了自己好幾遍,靈色這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也找回了點理智。
她點點頭,嗯了一聲,道:“知道的,葉承樞跟我說過。”不管心裏如何惴惴不安的想哭,但至少表麵上靈色對自己的表現還是比較滿意的。好歹,她現在的聲音不顫抖了!身體也不顫抖了!
隻是免不了就有點嫌棄自己。在她的辦公室裏,可話語權卻被姚律師牢牢的控製在了手裏不說。而且,她還被姚律師用氣勢死死的壓製住了。靈色忽然很想哭,這裏是她的辦公室啊!在她熟悉的地盤上,她應該更有自信一點才是。怎麽一看到姚律師,就什麽自信氣勢都沒了。
哎……
死死地壓製住了。她可真窩囊。給權子墨知道了,肯定又得罵她傻/逼了呢。
姚筱晗像是嗤笑,又像是冷笑的勾了勾嘴角,“你既然都知道這鑽戒是承樞特意為我定做的,卻還一直戴在手上,你不覺得臉蛋燒的慌?把別人的東西占為己有,你都不會不好意思麽?”
“哎……”靈色很明顯的歎了口氣,並未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了飲水機旁邊,親自給姚筱晗倒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麵前。
迎上了姚筱晗詢問的眼神,靈色平靜的道:“看樣子,姚律師是有很多話想跟我說。怕你口渴,你說累了,就喝點水潤潤嗓子。”
姚筱晗眼神一閃,似乎沒有想到靈色會這麽快就找回了理智,並且嚐試著奪回話語權。而且,似乎氣勢也出現了,沒有剛才的狼狽不堪。她眯了眯眼睛,果然,顧靈色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她能一個人撐起卜美亞這麽多年,就說明了顧靈色也絕對不是個會任人搓揉的蠢貨。
總歸,顧靈色還是有那麽點本事的。不然,她也沒辦法勾走承樞的心。雖然她很不想承認,但她也不得不承認。承樞的眼光一向很高,能入得了他的法眼的女人,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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