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勢行走,可一離開銀公館的攝像頭監視區域,靈色立刻就像個沒骨頭的蛇,纏繞在了權子墨的身上,整個人累的連喘氣都沒力氣了。
權子墨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手下卻已經將靈色打橫抱在了懷中。
“這才是真的累啊!”靈色腦袋有氣無力的靠在權子墨的胸口上,幽幽的感歎:“之前又上班又要照顧爸爸,簡直太輕鬆了!”
她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隻是學習禮儀教養,葉承樞就那麽嚴肅的拜托權子墨照顧好她。如果剛才不是權子墨金口一開,恐怕她現在還在四麵都是鏡子的房間裏練習如何走路呢!
“色妞兒,告訴你個秘密吧,這樣你的心情或許會好一些。”
“你說。”靈色連張嘴的力氣都沒了,胡亂的說道。
“承歡當年進銀公館的時候,連續一周都是被葉承樞抱著出來的。”
“我也是被你抱著出來的。”
“承歡第一天回家之後,連走路都不會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有趣的畫麵,權子墨笑的嘴巴都合不攏了,“承歡後來告訴我,她學習走路之後回家的當天晚上,她是爬的。因為她已經不會走路了。”
靈色嘴角一抽,深有同感的猛點頭,“我也是,我也是!我剛才真的不知道我是怎麽走路的!感覺兩條腿都不是自個兒的了。”
權子墨安慰,“正常。第一天從銀公館出來的女孩子,都是這樣。你這情況都算好的了,最起碼你還是自己堅持從銀公館走出來的對不?”
“權子墨,你安慰人的方法,真的很笨拙!”
“靠,老子從來不安慰人的人都開始安慰你了,你就不知道感恩戴德一點啊?你這小沒良心的。”
靈色咯咯的笑著,“好,為了感激你,我允許你請我吃宵夜。”
權子墨眉頭一挑,呲牙咧嘴的說道;“色妞兒,你還敢吃宵夜?你明兒是真不打算從銀公館活著出來了吧。”
一瞧他這表情,再回頭望了望背後的銀公館,靈色忽然很想哭。
“權子墨,明天的課程是什麽啊?”
“是——”
“不不不!你別說!求你了,你別說!我還想好好的睡個安穩覺。你千萬別說,你一說。我今晚連睡覺都沒辦法睡了。”
似乎是被靈色這幅泫然欲泣的小表情給逗笑了,權子墨樂的渾身都顫抖呢。
“色妞兒,別怕,按照慣例,明兒是形體課。你都瘦成這德行了,肯定能過關。”
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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