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子墨咂了咂舌,“那好吧,我隻能希望姚筱晗這次別再犯傻了。她乖乖的什麽也不做,她不會受傷,沒有人會受傷。”
“能像你說的,那真是萬事大吉。”葉承樞輕蔑的說了一句,擺擺手,“下車吧。快點洗漱一下,別耽誤了去接靈色的時間。”
車子早就駛進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因為給權子墨解釋才一直沒有下車。穿著著滿是鮮血的衣服,葉承樞真是要多難受就有多難受。
他不耐煩的扯了扯身上的迷彩裝,徑自下了車。權子墨連忙拔下車鑰匙也追了上去。
“呐承樞,你能保證會得到肖奈的準確藏身地點嗎?如果你找不到這地點,那該怎麽辦啊!”剛才承樞的所有計劃,都是建立在他找到了肖奈的藏身地點之上。可若是他找不到呢?那豈不是……
葉承樞揚了揚削尖的下巴,自信而倨傲的說道:“在江南省,還沒有我找不到的人。”
隻有他想,隻有他要,他便可以得到。
權子墨舔了舔嘴唇,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
好吧,這就是葉特助,簡直囂張到了九霄的瑤池之上。可是沒辦法,誰讓承樞有這個資本囂張呢?別人啊,怕也是學不來,更羨慕不來的。至少,他就羨慕不來!
兩個人上了電梯,由權子墨當開路小先鋒走在前邊,確認了酒店的走廊裏沒有人,這才給葉承樞打手勢,示意他可以出來了。
要是讓任何一個人看到了葉承樞的這幅模樣,怕是要嚇死人的吧!
這一身的鮮血,還散發著濃烈的血腥味。膽子小點的人,當場舊的昏過去!
這時候的葉承樞,可不是那個優雅無雙的葉特助,他是葉修羅,是從地獄的業火中爬出的修羅!
有多可怕?反正權子墨第一眼看到葉承樞這模樣的時候,是硬生生的把那咒罵的話給吞了回去。多少也能說明一點葉承樞此刻的猙獰與可怕吧。
一路上有權子墨做開路小先鋒,葉承樞很順暢的回到了他們所在的總統套房裏。一路上誰也沒有碰到,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沒有大白天的跑出來嚇死人吧!
推門而入,便立刻有人迎了上來,口中還說道:“誰啊,大清早的就敲人家的房門,還有沒有點公德……心……靠!鬼啊!”
葉承樞麵無表情的推開諸遊,徑自走入,懶得多說一句話。
這樣渾身是血的葉承樞,諸遊就更不敢招惹了,他連忙拉住了隨後進入的權子墨,壓低了聲音問道:“臥槽,子墨,這他媽什麽情況!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不?”
怎麽好好的應該在臥室裏休息的人,卻跑到了外邊?而且,回來的時候還是那樣衣服猙獰駭人的模樣?搞毛啊!
權子墨嘴巴一撇,也懶得搭理二愣子,便隨口說道:“沒啥,咱們葉特助精力太旺盛,剛才閑的蛋疼,跑出去找人幹了一架,殺了點人。現在他多餘的精力發泄完了,就回來結婚了。”
諸遊張了張嘴,“還能這樣?!”
白子爵與唐棣同時走了過來,白子爵直接迎上葉承樞,不由分說的把人推進了浴室,冷冷的丟下一句,“時間不多,你隻有二十分鍾把你的血跡洗幹淨。”
然後又丟進去一條浴巾跟浴袍,然後便‘啪——’的合上了浴室的房門。
而唐棣直接走到了諸遊的麵前,笑麵虎的伸手摟住了諸遊的脖子。因為身高在這四個人裏邊最低,所以唐棣不得不微微踮起腳尖,這才能勾住諸遊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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