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上,淡定的跟白子爵下圍棋,聽完下屬的話,隨口問道:“就這些,你家主子沒別的話讓你帶給我了?”
那下屬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些。”
“好,我明白了。回去告訴你主子,若她能留下顧靈色,那便由她去。我這邊不會去打擾顧靈色。至於承樞要怎麽做,我無法控製。讓你主子自己做好準備。如果她不希望我插手的話,我不會插手。”
“話我已經傳達到了,便也不打擾老爺子下棋了。”下屬躬身,“我就先告辭了。”
葉震裘擺擺手,輕輕的笑道:“怎麽樣,還不認輸?”
白子爵表情不變大,淡定的執黑子落定棋盤之上,淡淡的道:“未到最後一刻,誰贏誰負還不一定。這個道理是您交給的恩人,再有恩人教給的我。我不敢忘記。”
“哦?”葉震裘挑眉,胸有成竹的望著白子爵,“這麽說來,你是不打算認輸了?”
棋盤之上,白龍羽翼大開,夾風裹雨,已牢牢占據了勝局。而黑龍,則疲弱的偏居一隅,退縮到了棋盤的角落裏,早已被白龍所團團圍困,再無絕地逢生的機會。
這勝敗。
已塵埃落定。
白子爵食指中指一鬆,捏在手指間的黑子落入棋盒當中,發出‘砰——’清脆的響聲。
“你這是……?”葉震裘不解的望了過去。
白子爵優雅的拍拍手心,“我認輸。”
“怎麽,上一秒還說未到最後一刻,勝負還不一定呢。這一秒,就要認輸了?”
“若敗局已定,再掙紮也是窮獸做困,隻會白白浪費體力,消耗實力。不如爽快認輸抽身,在下一場棋局中贏回來便是了。這,也是您教給恩人,再由恩師教給我的,不是嗎?”白子爵淡淡的反問。
葉震裘哈哈大笑,笑聲卻猛地戛然而止,“白子爵,你要說什麽。”
站起身,撫平了西服上的褶皺,白子爵平靜的道:“隻是想跟您說一句告辭。您可以因為高蘭的一句話,不再插手這件事。但我做不到,歸根結底,我並不是葉家的朋友,我是葉承樞的朋友。”
“承樞是葉家人,你又怎麽不是葉家的朋友了?”
“若承樞與葉家的目的相一致,那麽,我自然是葉家的朋友。可當承樞與葉家的目的不一致,那麽,我就不再是葉家的朋友,我隻是承樞的朋友。”
葉震裘眉頭一挑,冷冷的問道:“南川,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學生?”
葉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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