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的人,就是他!”
唐棣不說話,隻是閉著眼睛,隱忍的克製著自己的情緒。
仗著那是他的私人會所,周圍全是他的人,他邪念一起,便不管不顧的強暴了林軒。可來往客人眾多,包廂裏傳出了女子的求救聲,聽到的人也不在少數。
不是沒人想要去過問,可奈何那人是老板,又是江南省的惡霸。本也就是個好色成性的小人。尋常人聽到了,也權當沒聽到。為了一個女人去得罪一個大人物,犯不著,劃不來!
更何況,也沒人會知道那老板竟然膽大包天到敢去動林豹的女兒。
於是,林軒便在人來人往本該是最安全的地方,遭遇了最可怕的事情。
權子墨雙手緊緊捏成拳頭。不是沒聽到那樣的傳聞,隻是他甚少與那群人往來,再加上他也隻是去約了朋友享樂談事。便從沒深究過。
他們這群人,說白了,都是自私自利且涼薄寡性的。
旁人的事,他們從不過問。他們隻要不同流合汙就夠了。
紈絝子弟太多,作惡多端的人也太多,他們又怎能全部過問?可憐的人也太多,他們又怎能全部幫助?
能夠獨善其身,已是不易!
也是因為這個理由,權子墨才不願意步入仕途,而選擇當一個風流大少。
人生在世,人不由己的時候太多了。入了官場,就更是身不由己了!能像他葉特助一樣,可以不與人交好,鐵麵無私,高高在上的人,還真沒有第二個了!
因為,誰能跟他葉特助相比?
權子墨自問是比不上的,所以便索性不入那個渾濁的局。
“那天與林軒相約去玩的,有不少人。豪門千金不在少數,可她們卻眼看著林軒被那畜生抓走也不為所動。還是林軒的幾個大學同學,沒有顯赫的家世,卻更有人的味道。幾個男生想要去救出林軒,被那畜生的保鏢拖到巷子打了個半死。”唐棣緩緩的敘述著。
“我那天與人相約去談生意,中途出來透氣。隨手救下了那幾個男學生。可我救下了那些男生,卻沒能及時的救出林軒……”
那畜生行事囂張,這是眾人都知的事。唐棣根本不必問經過,便也能肯定是那畜生的保鏢又在狗仗人勢。他性格涼薄,本不願意插手,卻看那些學生可憐,順手救下他們。
接下來的事,唐棣不用說,權子墨也能明白。
那些學生不認識唐棣,卻知道唐棣也是有身份的人。不然,不可能因為唐棣的一句話,便能讓他們從那群畜生手裏逃脫。情急之下,那些男學生便央求了唐棣去救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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