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不然葉特助怕是睡不踏實的。
唐棣直覺不好,顧不上那麽多,直接將房門踹開。簡單的客房,一眼便能看個底朝天。
沒有承樞!
眼睛一眯,唐棣毫不猶豫的衝浴室狂奔日去,粗魯的踹開房門,大驚失色。
“承樞!”
瞳孔猛地放大,在瞬間充滿血絲,猙獰的像頭嗜血的狂獸!
唐棣來不及叫人,連忙將浴缸中的人從水裏撈了出來。
“承樞!承——承樞你醒了!”
丹鳳眼緩緩睜開,目光鎮定的從死死摟住自己肩膀上的手劃過,最終停留在唐棣緊張的臉龐上。
看那丹鳳眼,雖然布滿了疑問,卻清明的發亮,又哪裏是昏厥過去的模樣?
“唐棣。”一開口,聲音帶著沙啞的低沉。
或許是太擔心葉承樞死在自己家的臥室裏了,唐棣這樣精明的人,竟然忽略了那眸子中的清明。他蹲在浴缸旁,將浴缸中的人抱在懷中,緊張兮兮的問道:“是不是傷口惡化了?還是你太累了?小腹有傷你居然還敢泡澡!你——算了算了,你的身份不方便去醫院,這樣,我這就把我的私人醫生叫來。你稍等,我先扶你去床上躺——”
“唐棣……”葉承樞喚了一聲,略微拖長的尾音透著無奈。
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鼻梁,葉承樞不動聲色的推開唐棣,從另一個男人的懷裏挪開,長臂一撈拿過浴巾的同時,人也從浴缸裏站了起來。
一邊將浴巾鬆垮的係在腰間,一邊從浴缸中邁了出來,葉承樞深深無奈的道:“我很好,傷口沒有惡化。隻是燒疼不已,我來泡個涼水澡。”
眼前這人,臉色雖然蒼白,但顯然不是他自己腦海裏所幻想的那種情況。唐棣抿了抿嘴唇,“那你剛才……?”
葉承樞從善如流的反問:“房門沒鎖?”
唐棣猛地點頭,“沒有!”
“傷口燒疼難耐,諸遊剛才來給我送冰塊。”不留痕跡的解釋了房門未鎖的原因。
諸遊那家夥,粗心大意是常事!
“可我剛才叫你,你一點反應都沒有。”這又怎麽解釋!他葉承樞是那種不敏銳的人嗎?
葉承樞此刻已經披上了浴袍,他正在抽屜裏低頭尋找著什麽東西,隨口說道:“嗎啡這東西,你也該戒了。”
嗎啡,一種刺激神經,減緩神經傳導的強效鎮痛藥。也是鴉/片等毒品的重要組成部分。極易上癮。
唐棣挑眉,“我以為我藏得不錯。你從哪裏找到的?”
葉承樞輕笑,這麽說來,唐棣藏匿嗎啡的地方還不止一處了?不過他並未回答,隻是道:“現在還時常做噩夢嗎?”
唐棣動了動嘴唇,沒回答。
“我偶爾也會做夢,夢到那些或間接或直接因我而死的人,被我害死的人。這其中,不乏很多枉死的無辜之人。”葉承樞勾勾手指,轉身離開浴室衝臥室走去,唐棣沉默的跟在他身後,等待著他的下文。
坐在梳妝台前的皮質圓椅上,葉承樞指了指吹風機,唐棣眉頭一挑,卻也乖乖的拿起吹風機給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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